十、冲到岸边的烂木头(热水烫批)
,在水花里抽搐,看不出是否又涌出yin水,可到了这个地步,他们两个人都应当对此心知肚明、毫不意外了才是。 阿初应当庆幸,至少这只是热水。就算林霭想用酒精把他洗干净,他又能说什么?此前也不是没有过,不记得唐疯子把他送给什么人,对方看着分明被轮暴过的母狗,露出嫌弃的神色,婉拒,他当时还以为自己能躲过,可是根本不会更好受。细长的红酒瓶颈插进rouxue,他翘起屁股,酒水汩汩往里流,瓶身一震一震,让他浑身发软,同时还被酒精刺激得不断尖叫,挣扎的动作被死死按住,腹部又痛又胀。 阿初甚至忘记了那天有没有被cao,只记得伴随着耳光,唐疯子教他,他的sao逼已经脏透了,装着无数男人的jingye,都被这口贪吃的贱xue含在深处,舍不得吐出来,所以要灌进酒精,才能洗干净。痛是因为在消毒,要消毒是因为他脏,他活该。 热水也能消毒,阿初闭着眼忍耐,仍旧觉得这是自己应得的,甚至还要感激主人手下留情。不过他xue里除了自己的yin水,洗也洗不出什么,林霭起初有些情绪,转眼间自己也知道不该,调转方向,克制住不管阿初那个令人尴尬的姿势,只是将他上上下下都冲了一遍。 而后他准备关水了,莲蓬头一转,起初边缘的水花溅在自己身上还不觉得什么,这下忽然意识到烫手,蓦然愣了愣,扭头看他。阿初眼角挂着泪,原来不是蒸腾的水汽,而是被生生烫出来的,皮肤也烫得泛粉,还在细微地发抖,嘴唇也在颤动,一张一合,像无助的脱水的鱼,妄图在空气里吐出泡泡。林霭关水,水声停了,滴滴答答响了一阵,余韵也停了,而后他才听见阿初微不可闻的声音,小声地反反复复地说主人对不起。 可是应当道歉的明明不是阿初,是他,林霭呆愣着,说不出话来。 他最后悔的竟是用了木质香味的沐浴露,香味附着在他身上,不能挥散。何况房间里还有另一股真正的木香,他渴望的源头。林霭深吸气,出于Alpha的本能,产生难以抑制的贪婪。但他毕竟一向都有着极强的自制力,即使在热气中被熏得有些头昏脑胀,还是及时意识到了自己本性的渴望,也自觉正在滑向深渊。 他感到头疼,也许是因为在阔别良久后重新闻到了这股气味,也许是因为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他必须克制,必须慎之又慎,又或许,是因为即便此刻木香这样浓,他还是能从中辨识出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 林霭从前专门查过,阿初的信息素气味像是杉木——杉木适合造船,他曾经说,是命运为他造了一艘小船,让他漂过动荡不安的人世,漂到他身边来。林霭自己的信息素类似于草本植物的淡淡腥气,像春雨后的青草地,他自己一直有些讨厌,却在喜欢上阿初之后,偷偷地想,适合他靠岸。 可是此时他的小船还飘在海水里,在风暴里散架,变成一团烂木头,才冲到岸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