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戴在中指的戒指(求婚/吻痕/窒息)
然罚你。” “嗯嗯嗯?”阿初想问罚什么,说不出话,声调抑扬顿挫,也许林霭能听懂,就是故意不理,他只好放弃了,抿着那块牛奶巧克力,舌尖舔着含在嘴里的半截,眨着眼睛看林霭脱衣服。等到两个人赤身相对,阿初曲起腿,分开,又眨眨眼,做出邀请的姿态。 林霭的手指在他的小腹画圈,慢慢划下去,同时舔他下唇,蹭过悬在外面的半截巧克力,唇舌间都是甜味。阿初只觉得抿着的那里都要被两个人的热气融化了,下意识地偏头躲他。他低低地笑,转而吻上锁骨。手指在水声中滑来滑去,林霭再附耳提醒:“要叫出来,不然更容易断。”阿初分神哼了两声,好像是问他为什么,这句他也听懂了,但是仍旧没有答,忽然cao了进去。 阿初本来并不刻意压抑声音,此时拉长声调叫了一声,屈腿盘上他的腰。林霭这次不同以往的习惯,不急着往rouxue的深处cao,只是不紧不慢地抽插。这太明显了,阿初能感觉到知道他甚至没全进来,当然也知道他是准备好了要令自己猝不及防,吓一跳,好将巧克力咬断。 其实他心里清楚,无论罚什么,最后都是皆大欢喜结局,但也正因为如此才更不愿意服输。林霭又来舔他的唇,他也舔舔嘴里那半截,已经很软了。可是阿初懒得躲,发出缠绵的哼吟,跟着他的节奏,一声一声的。 林霭一向知道怎样撩拨他,而情欲上头,阿初也顾不上输赢,眯着眼睛看他,扭腰迎合,一边仰起下巴,非但不躲,还要找他索吻。而唇齿都紧闭上了,林霭舔走了半块巧克力,跟他说:“输了。” 阿初瞪他,含含糊糊地声辩:“不是咬断,你吃掉的。”林霭不回应,吻他的时候又去抢剩下半截,两个人舌尖打着转推来推去,全都是甜的。他抬起头,舔舔嘴唇,竟然干脆利落地认输:“好吧,那就你赢,想要什么?”阿初喘息着,膝盖夹住他的腰:“深一点,想要你深一点,你、你进来。” 性器整根没入软热且熟透了的甬道,几乎同时,林霭扯开了裹在他手腕的上衣,抱他坐起来。阿初的手攀着他后背,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又往下蹭了蹭,埋在颈窝喘气。他低头,轻咬耳垂,过了会儿吻到颈侧,唇贴着皮肤,说:“想在这里留印子。” 阿初嗤的一声笑出来,偏头更方便他动作,说好啊,手指扣紧了,凑到他耳边,故意问:“先生知道旁人说我什么吗?”林霭好像知道,好像又不知,吮吻着一小块肌肤,那里即将出现好几天才会消的红痕,应了个疑问的鼻音。 阿初贴在他耳边,吹着气,慢慢说:“整个海城都知道,我是你的狗……母狗、婊子、飞机杯。”林霭抱着他腰身的手霎时顿了顿,收紧,他能感觉到深埋体内的性器又胀大几分,得寸进尺地问:“先生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