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主人不满就是狗错了(踢X/皮带抽批)
的力气,就能抽得他满地打滚。 何况皮带扬起来带出的风声从来都比疼痛本身更令他悚惧,阿初很多次鼓起勇气,决定看着它落下来的时刻,但从来都做不到。大多数时候,甚至唐疯子只是刚开始解下皮带,在手里掂了掂,他就已经在地上蜷成一团,或者被逼到墙角,举起手臂护着头脸。这时他还总是会哭,因为害怕破空的声音——难道还有比这更狼狈、更不堪的时候吗,他只是因为害怕疼痛,就甘愿放弃自己所有的尊严,做一条狗。 可是实在太疼了,皮带的金属头砸在身上,似乎能把他一身的骨头全部敲碎。唐疯子尤其爱抽他的逼,还喜欢听他叫出声来。皮带对折,抽在腿心,逼口被鞭笞得艳红糜烂,软rou向两边张开,可怜兮兮地露出中间的roudong,一旦光线更亮一点,或是有人认真看,就会发现下贱的洞口还在yin荡地流着水。皮带一次又一次抽下去,那处变得越来越红,越来越肿,又湿又烂,有时候,金属的皮带扣砸到中间,几乎要嵌进软rou里,阿初的叫声就会猝不及防地变调。若在这时候叫得足够好听,讨了哪个主人的欢心,兴许还能被夸上两句。 不过若是在场的主人多,或是主人在招待朋友,彼此要商量事情,便没有人想听一只狗浪叫。这样的时候,他若是胆敢出声,让主人们不耐烦了,就免不了要挨更狠的打。耳光扇在脸上,下手毫不留情,他的脸颊常常肿得不像样子。皮带除了用来抽他,还可以勒在嘴里,绕一圈,塞满,而后再换上另一条,重新抽。抽他软软耷拉在两边的rou唇,还有形容凄惨的yinjing。阿初有时候被打得实在受不了了,伸手去挡,皮带抽在他手臂上,他甚至分不清落下的是皮革还是金属,只知道疼,指骨好像要被砸断。 而主人们都说挨打是他的错,只要不犯错,明明就可以不挨打。阿初还记得有次唐疯子在cao他之前用对折的皮带轻轻拍他的后腰,慢条斯理地说:“你乖一点,我也不舍得动你,是不是?”彼时他吓得肌rou绷紧,顺着话里的意思乖巧地连连点头,于是躲过一劫,被按住腰cao进xue里。受惊以后rouxue又变得紧了一些,被强硬地破开,cao到深处,完全出于本能,咬得特别紧,于是那条皮带最终还是落在了他的臀rou上,留下一道红色的凸起。 而新主人也会这样打他吗?既然自己不是他要找的人。 阿初已经知道,主人在找一个眼睛漂亮,笑起来好看,爱穿黑色的衬衫,解开最上两三粒纽扣,露出纤巧的锁骨,腰身格外柔软,骄傲坚强又娇气怕痛的Omega——他只是听着林霭的三言两语,就知道,那真是个很好很好的Omega。 而不是一只sao贱的母狗。 阿初也已经知道,自己不配模仿,否则会让主人不高兴。主人不高兴,就是他的错,他应该被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