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爱人(指煎/成结)
ega的生殖腔里成结,将阿初死死卡在了林霭怀里。 林霭稍稍平复气息,伸手扶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将头发理顺,又拨开,去吻他耳后,贪婪地嗅吻。树木,青草,混合在一起,空气仍然潮湿,这里是海城,而他们在这里总算拼杀出自己的家,如在海上建立起盘根错节的属于他们的林地。 阿初还闭着眼,林霭屈指擦掉他眼角的水渍,指尖往下,在颈侧的吻痕上揉了揉,说:“好显眼,下次不了。”阿初靠在他怀里不动,疲惫得快要昏睡,声音也轻,却依稀带笑:“显眼怎么了?显眼就显眼。”听语调,仿佛很骄傲似的。 这是以前从来不曾有过的事情。林霭一向都不在他身上留印子,情到浓处,也只是腰上腿上,偶尔在锁骨边,也不难遮掩。也许放在当年,阿初带着这样的印子招摇过市,自己心里也会觉得别扭,可是现在再想,便也没有什么。 他们浅浅睡了一会儿,半软的性器终于从xue里滑出来。阿初起身的时候,险些向前扑跌下去,被扶稳了,慢慢转过来,先迫不及待似的,搂着林霭的脖颈,吻他的唇角。吻够了,林霭抱他去浴室,进浴缸之前,停下照镜子,侧着身让他看那块红,下巴蹭着他的发顶,问:“真的喜欢?” 阿初透过镜像,和他对视,点头,又笑:“要不要给你也弄一个?”林霭自然没有异议,说好啊。两个人坐进浴缸里,阿初凑过去也吻他颈侧,大抵是相同的位置,林霭仰着头,配合,指导他:“要用吮的,把空气吸出来。”阿初依言照做,学得很快,过了会儿退开,低头看见成果卓着,得意地瞥他一眼,笑出来。 林霭忽然想起来向他保证:“以后不会有人再那样说你。”他还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所指为何,平淡地阐述事实:“总难免吧?”顿了顿,笑他:“先生受不了?刚才明明还跟着说。”林霭摇头,神色有些认真起来:“那不一样。”阿初仍旧是笑,眯眼:“我知道——没事,先生,我没事,我知道的。” 后来阿初吹头发的时候林霭熟练地接过吹风机,示意他躺下来,调低了风力,在嗡鸣声里说:“戒圈里面刻了字,你看看?”阿初仰躺着,枕在他的膝盖上,闭眼,抬手将戒指褪下来,先摸了一圈,果真有纹路,不过戒圈那么细,刻字也精致,光靠手摸也辨认不出。他睁眼看,玻璃吊灯太晃眼,于是又懒得看了,戴回去,理直气壮:“光好亮,我看不见,是什么?”林霭给他吹头,不说话,他就拉着浴袍的袖子晃来晃去,追问到底什么,等不到回答,闭着眼将戒指一圈圈地转。 吹风机的声音停下来的时候,好像世界都在他耳边安静了一刹那。林霭轻轻地说:“初。”他嗯了一声,仰起头,眼前一暗,是林霭忽然俯下身来,挡住了灯光,熟悉而亲切的气息蓦然将他妥帖地包裹,接着,阿初听见他在耳边轻轻地说:“MyLo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