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佰壹拾肆、黃雀在後
他前世的师傅曾夸她是天生的练武奇才,力气不比男人小,动武时能将一身矫健的筋骨运用得淋漓尽致,这是年幼的灵蛇真君亲眼所见-—时茜让修仙界重金围剿,她每一次都能杀出重围,没有一次例外。 时茜的最后一战对上天界二殿下斯年也一样,若不是斯年动用了异宝溯日镜,单纯拼武力,他绝对不是时茜的对手! 最令灵蛇真君诧异的是时茜放弃了生的机会,为小殿下融合灵骨。一阵天雷劈得时茜什么都没剩下。 灵蛇真君到了如今仍想不明白,为何时茜最后会这么决择? 其实他想不明白的事情多了去,比如说他前世的父亲秦无用为何背叛了桑榆殿下为凌菲招兵买马? 秦家一向是蛇族名门,根本不需要押宝在蛇神姊妹的斗争上,无论谁赢了,都只能安抚秦家予以重用。可是他父亲押宝了,倾全族之力,压得还是杀父弒母的凌菲! 瞬息万变的战局那里容得灵蛇真君多想,那柄让灵蛇真君踢向时茜的刀,在不远处被时茜以两指挡下。挡住刀的那隻手向前一拋,那把刀直直往灵蛇真君的眉心而去! 灵蛇真君迅速地转过身去,一面拉着他这一侧的鞭子小心翼翼地挡下刀来。刀尖对上鞭子居然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 原来是时茜的臂力蛮横,这把刀经她掷出居然带起一阵刀风,与这把平凡无奇的刀一併锐不可当。 刀子没能割断鞭子,刀风在灵蛇真君借力使力的巧手画圆之下消散了。他再一次以鞭子圈住刀子,又伸出脚踩住两者,谁知已然入木叁分也割不断那条鲜亮的红色鞭子,反而是刀子应声折断。 你最是了解我,怎么专做这种无用功呢? 灵蛇真君无论如何也无法忘记那略为低沉且浑厚的声音,他斟酌着回话,我最了解的茜姐绝不会做背叛蛇神殿下的事。 那女声愉悦地笑着,毫不见外地回道,那是你不够了解我罢了。 灵蛇真君寸步不让地拉着鞭子一步一步往自己的方向前进,每拉一点,他的心便沉了一些,他问道,二十多年的朝夕相处都无法了解你,是你藏得太深,还是你见蛇神殿下势弱,便顺势背叛了她? 时茜笑得讥讽,押宝对我有什么好处,我既不求名也不求利。我若要弃桑榆殿下而去,她自杀而死那时才是最好的时机。说起来秦大人在你前世一死便立刻背叛桑榆殿下,那才是其行可鄙。 灵蛇真君听时茜主动提起前世的父亲,心里顿觉不妙。 灵蛇真君还未将鞭子全数拉走,便觉得脚底刺痛得几乎要站不住。他忽然想起秦家有一种刑求犯人的毒药,最初之时几乎令心脏麻痺,再来是脚底刺痛,在犯人几乎站不住那时,毒药流至脏腑令犯人痛不欲生,最后毒药衝至脑门,七孔流血而死。 这种毒不完全是毒,毒药里有一种蛊,专门对付他这种奇筋异骨之人。就算倒流血液,蛊虫也能衝向心脉。 龙骑兵是如何拿到秦家的毒药,又为何挑中他在慈云寺时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