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拾柒、袖月有孕
下这对姊妹花,想必二姝斗得不可开交。 天界更不用说,原本天帝与太子处于暗斗,自人间太子被杀之后,暗斗成了明争,天界亦是风声鹤唳,连太子本人都不回天界,灵犀这傻妞去凑什么热闹? 灵犀接过乾布,帮斯年擦头,哪里不妥? 天界正是多事之秋,你既嫁了我,能躲开便躲开吧。 昔日红鸞星君能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想必知道他是二皇子的人不在少数。 好在灵犀向来听他的话,她点了点头,道,知道了。 在捕快们勤奋奔走之下,碧县治安还算不错,没再出现拔皮案,此时的拔皮案出现在一个边陲小国里。 一排血淋淋的尸体掛在城墙上,灵蛇真君赶去善后,又得讯袖月终于醒来。 他将善后交给龙少年,他看着龙少年别有深意的眼眸不以为意。 龙少年率龙骑兵将一排尸体全数放下,造册后埋于后郊的乱葬岗,又开始家家户户清点人口,一边盘查一边口述城墙掛尸之事,要他们没事少出门。 灵蛇真君回了小国宫殿,见袖月一脸懨懨地起身。 十天前袖月忽然吐了一口血,紧接着昏迷不醒,昏昏沉沉,问她话也几乎答不上来,灵蛇真君守着她整整十天十夜,若不是出了残忍的拔皮吊尸,他不会轻易离开袖月,谁料想他前脚离开,袖月后脚醒来。 灵蛇进了他与袖月的寝殿,见袖月低垂眼眸,向来美丽的一双眸子黯淡不少,身形纤细荏弱,倚着床头坐了起来。 灵蛇关切之意溢于言表,殿下你可好些了? 袖月没说太多话,伸出手腕来,叫灵蛇真君摸摸看。 灵蛇战战兢兢地摸了会儿,居然把出圆满流利,如珠滚玉盘的脉象,确确实实的滑脉无误。 哥哥,我是不是有孕了? 灵蛇真君难掩惊喜,逸丽的脸庞彷彿散发光彩,他将袖月搂在怀里,殿下,你怀孕了。 灵蛇粗心,不曾听出袖月声音里的颤抖与害怕,袖月精緻的小脸苍白如纸,她颤抖着说道,哥哥,我好害怕,我不想怀孕。 灵蛇真君不重欲,是以袖月与他成亲以来只有那一次亲密,大约不过二十日光景,居然能把出滑脉,且脉象强健有力。 就在袖月受人间叁殿下之死波及,身体虚弱之际,这个孩子依旧坐胎安稳,没有半分的不好。 袖月的惊慌失措落在灵蛇真君眼里,他炽热澎湃的心逐渐冷却萎缩,他满心期待的孩子,袖月却是害怕而仓惶,犹如一盆冰水泼在他头上。 哥哥,我不想有孕,我好怕。袖月看着灵蛇真君冷冽的神情,亦不敢叫他抱她,缩着身子独自落泪。 灵蛇真君这才清醒了些,他与袖月成亲,却依旧待她疏离,不曾问她缘由,满脸的不悦彷彿正怪着袖月不懂事。 袖月年纪小不懂事,他也不懂事吗?他在袖月眼前蹲了下来,背向着她。殿下,我背你走走可好? 背上一沉,灵蛇真君背着袖月稳妥地站起来,不发一语地背着她离开宫殿。 好一会儿灵蛇真君才开口说话,殿下为何害怕生孩子? 他不懂得袖月的纤细敏感,总是以严格待她,好像他与袖月之间,总是他错得多。 他错看自己而错待袖月。 当他看着袖月害怕得直发抖,缩着身子的模样刺痛了他。 即使他们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