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玖、溯日鏡認主
是从他们交欢开始算起,还是斯年在她的体内射精开始算起,因此只能尽量忍着,盼望师兄那里可以顺利些,早点到达大正寺。 斯年的阳物疲软,塞不住灵犀xue里的白浓jingye,没多久就让jingye冲刷出来,他的阳物软软地贴在灵犀浑圆的屁股上,双脚夹着灵犀的腿。 他们这样的温存,在斯年长大他们重逢后时常有的,只是斯年一向当她是女孩子,从来没有进过她的后xue,灵犀不知道斯年今天怎么反常了。 灵犀心意纷扰,一方面是斯年的反常,另一方面又担心二师兄那边的状况,还有斯年若是知道她放二师兄入画,她又助二师兄到大正寺,他必然要生气的。 纷纷扰扰之间,灵犀想起了二师兄的眼泪,想起了大师兄死在大圻山。她默默地告诉自己,若是斯年在大师兄的死动手脚,那么也休怪她无情。 *** 画外是温存着的两人,画里的云霜在早些时刻便发觉画在发亮,他记起灵犀所说的话,画可以穿越画,叫他把握良机。遂不迟疑,画一发亮便往那发亮处奔去,果然让他穿越一副又一副图,最后一张图儼然就是掛在大正寺那张,小狐狸状态的云霜剎不住脚,一奔奔出了画,四隻小爪落在了一条精铁上。 原来禪房里的佈置与昔日在碧湖并没什么两样,一样用十二道鏨刻符文的精铁锁住。 云霜小心翼翼地跃下精铁,小狐狸的他,在镜子里照出来却的是白衣熠熠发亮的少年云霜,一副漫不经心的慵懒笑容,长发结成了辫,上面缀着莹白的珍珠。 云霜甩了甩头,心想不只人会骗人,原来镜子也会骗人。那副模样分明是从前的云霜,现在的自己骨瘦嶙峋,一头参差不齐的头发勉强用发带束着,他好久好久不敢照镜子了,现在的自己大约用丑八怪来形容也不为过。 没有心爱的人为自己綰发,那一头长发早就没有存在的意义,而那些漂亮的珍珠则埋进了幽深的黄土堆中不见天日,昔日天真浪漫的云霜早就不復存在。 如今再见到,心里早已麻木。 火烧大圻山,诛仙阵,大圻山养蛊,琉璃仙镜,云霜总觉得他们之间有种说不清的关联。 诛仙阵是斯年所为,仙人的骨骸也有可能是斯年的,所以害死容哥一事里有斯年的手笔吗?云霜又想不出斯年要害容哥的原因。 他在灵犀的彩布里见到的斯年爱笑,喜欢捉弄灵犀,那是灵犀的回忆,而灵犀喜欢斯年,她回忆里的斯年必然是美好的。 人是复杂的,不可能只有美好这个面向。 就像袖月殿下一样,他遇见的袖月殿下美艷而残忍,她说天地不仁万物为芻狗,用这句话来告诉自己强者践踏弱者是理所当然的事,如同她恣意践踏自己。 灵犀记忆里的袖月殿下冷漠自持,羽衣蹁蹮,最后为情困为情死。 若说人会因为疯狂而残忍,套用在袖月殿下身上似乎说得通。 那么斯年呢?他跟他们一起被贬下凡,第一世就能画下惊天大阵,毫不在意取了多少人命,他实在摸不透斯年的想法,他是仙人,做法却跟魔族没什么两样,丝毫不害怕背负因果,逆天改命。 与其问灵犀问斯年两人,云霜觉得不如来看看琉璃仙镜,它既然为仙人法宝,里面或许藏着很多可以说或者不能说的祕密。 人骗人,镜子也骗人,可是有没有可能它只是映出了曾经少年无忧的自己,他心中最怀念的一段青葱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