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拾參、夫妻之道
苦了洛歌,门被大少奶奶拆了,另一边的门随着风势哐噹噹敲着门框,他不敢站门边,只好在长廊的另一端阻拦人路过书房。 又过了几日,斯年好多了,终于能下床,又遇上他的休沐日,他索性窝在书房画图。 他正运着画笔,一处空白转眼成了叠嶂层峦,山下有一亭,一名少女撑着伞与一名青衣男子立于亭外,离两人远些,少女身后四名僕人,两男两女。 灵犀帮斯年磨着顏料,笑了,"我还以为你画我们呢,这是谁?" "都是故人。"斯年专注于画,挥洒山水间一边分心跟灵犀说话。 "我认识不?" 斯年摇摇头,"魔君与袖月的母亲。"他指着画里主角,又指着后面四人其中两人,"时茜,灵蛇真君。" 后来又想了想,觉得自己这么说不知正不正确,"也许不该说她是袖月母亲。你有听过一体两魂吗?" 灵犀磨好了丹青,放到斯年书桌上,在他身旁坐了下来。"这世上真有这么离奇之事?" "狐狸精都可以修练成天女了,这个离奇吗?"斯年挑眉,停下了画笔。 灵犀杏目圆瞠,忍不住上手敲斯年,被斯年闪过,他笑着把灵犀抱在腿上,仔细地跟她说画。 "我始终分不清袖月的母亲是谁,是jiejie凌菲,还是meimei桑榆。你看,古亭的这里是嘉桐关,跟临国以山峦为界。" "你怎么会想画他们?"灵犀托着香腮,闪着天真的大眼又问。 "昨天夜里我梦见桑榆跟魔君告别,那应该是我最后一次见桑榆,袖月未满足岁,桑榆便香消玉殞。"斯年像是在思索着什么,最终没有说出口。 "让你如此在意的女子,莫非你喜欢过人家?"灵犀吃味一脸不悦,她的灵力一涌而上,额间花鈿鲜红似血。 "我喜欢谁,你还要问我?"斯年反问她,又说道,"我只是在想,桑榆最为心软,为何会放着襁褓中的袖月入了轮回?她不是懦弱之人,不可能因为白蛇真君被凌菲所杀,便不管不顾地随着爱人而去。" "一定是出了什么事,让她不得不拋下袖月。" "很多事情从根源就错了。" 灵犀问他,"怎解?" "桑榆香消玉殞时,她将一身灵力皆予袖月,所以袖月小小年纪便能号令四蛇君之一的灵蛇真君,还有时茜。" "凌菲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们姊妹一体两魂,桑榆死了,她应该取代meimei成为蛇族之神,可惜并没有。反而袖月继承了桑榆一身本领,既能召唤雷雨,又有蛇君在一旁伺候,看起来更像黑蜧神蛇。" 灵犀算是看着这对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男的逸丽的宛如容貌最盛的女子,女的绝世风华,蹁蹮裊娜,两人可说是一对璧人。 她回道,"袖月若与灵蛇真君彼此有情,也许不用号令,灵蛇真君也会心甘情愿地待在袖月身边。" "灵犀,你天真了,蛇族比起天界不遑多让,阶级森严。无论是四蛇君还是时茜二姝皆是可以成神却没有飞昇,一生侍奉神蛇。"斯年轻敲了灵犀的花鈿。"我以为四蛇君是跟着桑榆凌菲姊妹出生,现在我越来越不确定了。" "你的脑筋究竟怎么长得,老是想着这些弯弯绕绕的事情。"灵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