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一捧黃土埋珍珠
孰料云霜一边脱衣服,一边还不安分定拉着容大河的手抚摸自己的胸脯,问他,软不软?好不好摸?隔着衣服是不是摸不出来?又将容大河的大掌拉进他肚兜里,贴着胸前软嫩的肌肤滑向红彤彤小果子那处。 容大河红着脸摸完了一轮像是水嫩豆腐的酥胸,看向云霜,也是小脸泛着红晕,微微张开光泽水润的唇瓣,后来不知道是谁先吻向谁,云霜坐在容大河的腿上环着容大河的颈,跟容大河接吻。 容大河给云霜绑的辫子散落在他光洁的肩头,叁千如丝的发瀑微捲,云霜带着容大河的大手给自己脱着中衣,终于显露出云霜的小心机,细嫩的颈子系着大红的系绳,精緻的刺绣肚兜包裹住云霜小巧的椒乳,下身是同样丝滑薄透的褻裤,若隐若现那处精巧的小嫩物。 云霜将头发拢到胸前,露出洁白光莹的背,颈子处跟蝴蝶骨下各有一条红绳横过这片光滑白皙的美背,像待开封的名贵锦盒,拆开了红绳,就能见到纤细精緻的背。 容大河深吸了口气,拆了两处系绳,没料到云霜猝然转身,最早映入他眼帘的便是一对小巧玲瓏的椒乳,乳首刚才被他搓揉得红肿可怜。 容哥,我胸前热热的,你帮我摸摸,还热热的吗? 若说刚才伸进肚兜内包覆住这对红嫩的小红果,有股窃玉偷香之感,现在直击小红果让人肆虐的楚楚可怜的模样,他非但没有半分罪恶感,有的只有得逞的快意。 男人的本性如此,对于心爱的人总想霸佔他,侵略他,看着他为自己嚶嚶啜泣。 云霜两隻小手拉着容大河的手摸向他的胸脯,容大河另一手则是无师自通地环着云霜纤细的腰肢。最后环着腰肢的这隻大手褪去了云霜的褻裤,露出一双修白光洁的长腿,那双长腿盘着容大河的腰。 容大河用他勃起的像要喷发的阳物磨蹭着云霜精巧的小软物,小软物慢慢地起了头,一颗珠圆玉润的粉红色圆头怯生生地抖了抖,泌出了透明汁液。 容大河低下头来,将小物纳入嘴中,吸吮这些珍贵如琼浆玉液的汁水。 啊啊啊,容哥,我要舒服死了,你再吸吸。云霜大大地敞开他白嫩得像是藕一般的长腿,好让容大河仔细舔弄伺候,他泌出的汁液也都让容大河一滴不剩地吞下。 容哥,我好舒服,舒服得要飞上天了,你快些把你的大傢伙捅到我里面来,我里面又热又痒。 云霜,你别再挑逗我了,我会忍不住的。容大河抱着云霜就床,不再理那盆早已冷透的洗澡水。 他把云霜翻到背面,用香甜的果酒作为润滑,以云霜白嫩的臀瓣作为摩擦rou根的物件,大大的rou根cao着臀瓣紧緻的夹缝。 这番动作让容大河天人交战,rou根多少次摩擦臀xue而过,他的yinnang拍击着因动情而出水的花xue,沾染湿黏的汁水。他多想破了云霜的处子身,将一股精水注入云霜稚嫩的花壶里。 他的眼神一番闪烁,最终大掌抓紧云霜白嫩的臀瓣,用白花花的臀rou夹着他硕大的rou根,喷发一股浓精在云霜洁白无瑕的背上。 这些细节云霜隐隐约约有印象,隔天醒来听容哥仔细描述,云霜真想找个地洞鑽进去,太丢脸了。 他们的交杯酒游戏,若不是游戏,容哥那时候就要了他的身子,强硬地把他禁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