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壹、明暗各半．5

    铂玺集团。

    全公司上上下下数万名员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因为「低气压」已经垄罩了整栋大楼四十八个小时。

    眼看各部门经理交出去的企划书一个个被总裁驳回，主管们忙得焦头烂额，底下的小职员简直不敢喝一口水、吃一口饭，马不停蹄地将被退回来的资料和资料重新运算，修改到总裁满意为止。

    然而，总裁办公室的气氛已然降至冰点，白少辰脸上挟带着不言而喻的冷意，指间本在旋转的钢笔戛然而止，轻敲桌面两下，沉声道：「凌经理，这就是你所谓的解决方案？」

    坐在他对面的凌洁吞了口口水，强压下内心的恐惧，「白、白总，这是团队目前讨论出来最佳的解决办法了。」

    「最佳？凌经理，给你两个选择，」白少辰放下钢笔，将那叠数据丢回凌洁面前，「重新策划，或是带着你的团队离开这。」

    凌洁连忙拾起企划书，「我现在重新策划，白总请稍等。」语毕，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立刻离开办公室。

    白少辰r0u着眉心，半晌，他按下分机，朝那头说道：「过来我办公室。」

    当凌洁手里拿着不晓得第几次被否决的企划书走回行销部门，员工们见她抿着唇一语不发的样子便马上知晓结果，肯定是提案又失败了。

    「凌经理，这次是哪里不行啊？」

    「还不是最佳的。」凌洁将一旁的碎纸机启动，机器运转的声响让大家心都凉了半截，眼睁睁看着心血一瞬间被绞成数百张纸条。

    凌洁想到白少辰下的最後通牒，垂头丧气也只是在浪费时间，当务之急，她还是得让他们赶紧集合，提起JiNg神继续讨论，「大家别放弃，我们一定可以想出更好的方案。」

    而方才顺利让白少辰签字的开发部经理梁昭旭此时正在茶水间冲泡咖啡，心情大好的他也丝毫不掩饰，嘴里哼着调，手上拿着两杯刚泡好的咖啡，大摇大摆地走到行销部。

    梁昭旭把其中一杯塞进凌洁手里，无视旁人，靠近她耳边得意的说：「尝尝我战胜黑夜的滋味。」

    凌洁还烦着呢，「滚。」

    「好的。」梁昭旭收起嘻皮笑脸，拍拍凌洁的肩，「凌经理，别累着了，咖啡记得趁热喝。」

    待梁昭旭离开後，众人的嘴便不安分了，那颗想八卦的心按捺不住，纷纷问道：「淩经理，梁经理这是在追你吗？」

    这话听得让凌洁到嘴的咖啡差点喷出去，她强咽下，被呛到咳了好几声，「追？他分明是在笑话我，你们一个个年纪轻轻的，眼睛都瞎掉了吗？」

    「可是，梁经理刚才跟你说悄悄话，还当着大家的面，露出一副心疼你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