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不想
」 「最好,模棱两可吗?」 「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麽?」 面对她的低声细问,游律行止住前行的双脚,眼神深浊,彷佛正在整理混乱思绪。 他不走,她也不能不停下来。 他说:「让人听得更清楚,是容易理解背後的真正涵意,不单应该或尽力,而是绝对。照顾一个人,如果不能随时督促学习进度,严肃管理不正常的休闲娱乐和生活作息,达到确实把关,可以确定一个人过得很正常,都不算是真正做到。」 他侧过身,凝望她:「答应念珍照顾你,就我而言,也会是一种绝对。刘念琪。」 他停顿一秒,不疾不徐道:「搬到我家住。」 月光下的夜sE逐渐迷离。 刘念琪微瞠双眼,怔然看着他,所有平稳有序的感官瞬间迟缓、厚重、拉不动,甚至连平时表达疑问的「什麽」,也SiSi卡在喉咙出不来。 她勉强对他不愿商议的神态视而不见,困惑探问:「我不能说不想?」 晚风依然凉飕飕,吹进刘念琪迷惑但沉重的脑袋,也拂过游律行坚决且不打算退让的姿态。 心思拉扯半晌,刘念琪才开口。 「或许这件事对你来说,真的是一种非常强大的绝对,但明明是我对你说,你讨厌我,可是你还是帮我──」 「我没想听那两个字,尤其是你确定之後说出口的不想。」 虽然游律行口吻听起来非常中立,没有生气或有任何情绪波动,但刘念琪感觉到他其实真的不想。 排除掉「不想」这种简单词汇,她一时之间也没有更婉转易明的回答。 可是这一秒,她有GU强烈惶然,如某种埋藏多年的事实即将冲破急流浮出水面。她不想,宁可把这个她或许不愿接受的事实压回水底下,用力,而且冷汗涔涔。 最後,她摇开还被游律行牵着的手。 不断地,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