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铃声:伪声里的浊滴
从小到大在那崇尚力量的退魔师家庭里,她始终是那片不被注意的灰暗。 jiejie…是天才。 真正的、光芒万丈的那种。 四方家源自土御门分家,血脉里本该流淌着足以拔除污秽的灵力。 但爱子,似乎完全被上天忽略。 她的灵力稀薄得可怜,如同快要熄灭的蜡烛,在四方家世代传承的冰系咒术面前,她那点微弱的寒气连杯水都难以凝结。 1 剑术课上更是难堪,招式步伐生涩笨拙,唯一拿得出手的只有居合术——那拔刀一瞬间的快准狠,是黑暗中独自磨练了无数次才换来的小小骄傲。 可这骄傲在华子九岁便能熟练运用家族传下、即使父亲也需数十年修为方能掌握的顶级冰封咒术将庭院中的溪流瞬息冻为精妙冰雕的光环下,渺小如萤火。 学业同样如此。 高中三年拼尽全力,日日苦读,才终于挤进明央大学的文学部。 这固然是不错的成绩……可想想华子,轻而易举便踏入那无数人仰望的顶尖学府,京都大学的门楣。 jiejie的存在就像一座无形的山。 华子对她却真的很好。 从爱子记事起,jiejie就从来没嘲笑过她的弱小。 她总是微笑着,会在她闷头练习居合术而关节红肿时递来药膏,在她独自坐在廊下发呆时走过来,揉揉她的头:“爱子今天拔刀的声音很好听呢。” 那双手也是温暖的。 1 可正是这份毫无察觉的温柔,更让爱子痛苦。 她无法讨厌阳光,却又无法承受光线下自己那灰暗的倒影。 她努力想靠近汲取温暖,却常常被过于耀眼的光线刺痛,只能狼狈地缩回角落。 这份纠结最终撕裂了她,让她选择狼狈逃离京都,远赴东京求学——仿佛空间的距离能稀释那份让她无力又窒息的仰望与被怜悯感。 可现在……她都做了什么? 她颤抖的手,隔着厚厚的毯子,不由自主地、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触感,轻轻按在了自己平坦微rou的小腹之上。 昨夜。 最后那近乎疯狂的一幕幕还烙印在神经里。 慎像是被永动的欲望机器驱动,一次次将她拉到崩溃的边缘,又一次次将她从情欲的海浪里捞起。 他的jingye,灼热、浓稠、带着他强烈的气息,八次!整整八次! 1 被她痉挛着吸吮的zigong贪婪地吞噬……而她自己,在那失控的极乐中,不知羞耻地迎合着,迎合着他每一次提及jiejie时的羞辱与比较,仿佛能从那些污言秽语里汲取扭曲的养份,证明自己并非无处可取…… 此刻。 那里残留着一种极其隐秘的饱胀感和微微的、被撑开的酸涩。 一种沉甸甸的“填充感”。 紧接着,腿心深处毫无预兆地传来一阵清晰的抽搐般的麻痒抽搐! 一股温热滑腻的东西,带着一丝微凉和让人心头发沉的粘稠感,缓缓地从她红肿的花瓣缝隙中,不受控制地渗透析出。 一股一股,如同暗藏污渍的小溪流淌,顺着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向下蜿蜒…… 毯子底下赤裸的身体猛地僵住! 她维持着蜷缩的姿势,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