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身当茶海
,莹润的肌肤下隐隐透出烟青脉络,唇上那点胭脂色艳得惊心,偏又被贝齿轻咬着,洇开一抹水光。最勾魂的是那双眼,明明噙着惶惑,眼尾却天然一段嫣红,宛如水墨画上最后那笔朱砂,生生把整幅素绢都点活了。 他指尖悬在她睫上三寸,竟不敢当真触下去,怕碰碎了这尊琉璃人儿。喉间滚了半晌才挤出话来:"谢砚卿倒是会藏珍…"秦鹤声音哑得不像话,"这般活色生香的宝贝,合该锁在九重金匮里。" "谢砚卿平日如何教你奉茶?" 秦鹤铁掌掐得她腰际泛起红痕,迫使她腿间娇嫩处紧贴自己早已昂扬的欲望,"不如今日换个烹法。本官最擅品鉴名器……"隔着层层衣料,硬挺的欲根抵住她腿心嫩rou发狠碾磨,"以身为器,细品芳茗。" "嗯啊……"薛琬被他碾得娇躯一颤,细碎的呜咽声在秦鹤耳畔萦绕。他眯起凤眼,想象着若是褪去衣物,此刻该是如何销魂的光景。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薛琬意图从他身上逃离,秦鹤却掐着她腰肢更狠地往里顶。 薛琬受不住这般冲撞,细碎的呜咽自唇边溢出,化作几不可闻的轻喘,随着秦鹤的动作时断时续。她咬住唇瓣,却仍有几声娇吟漏出,如风中柳絮般飘散在他耳际。 秦鹤指尖游走于她锁骨下起伏的玉脉,鎏金扇骨挑开罗衫半幅,薛琬蓦地低头,皓齿深深陷入他手腕。 秦鹤吃痛却笑意更浓,染血的指尖抚过她凌乱的衣襟,在她耳畔呢喃:"谢砚卿教得你一手好茶艺,"鎏金扇骨顺着她腰窝游走,"却不知可曾说过,你这身子,比贡窑秘色瓷还要温润三分?" 秦鹤眸色渐深,腰身微动,隔着衣料在她腿心处若即若离地厮磨。他指节发紧,掌心贴着她腰窝的曲线缓缓下移,呼吸声愈发粗重,"本官今日要你用身子当茶海,一滴不漏地接着。" "放、放开……"薛琬挣扎着想逃,却被秦鹤掐着腰肢按得更紧。 "本官今日就验验看,谢家珍藏的茶器…经不经得起guntang的茶汤浇注?"忽地撤开半寸又猛顶上去。这个姿势,若是除去那些碍事的衣物,他早已长驱直入,深深埋进那幽径深处了。 "呃啊……"薛琬疼得仰颈,青丝扫落案头白玉香炉。 秦鹤偏头咬住她乱颤的珍珠耳珰,腰胯发狠连顶数下,锦缎亵裤竟被厮磨出裂帛之声。湿痕渐渐洇透三重纱裙,玉指死死抵住他胸膛,指尖都泛了白,"不…不可…"破碎的喘息混着哭腔,襦裙下摆早已在厮磨间皱得不成样子。 秦鹤忽然扯开她襟口,齿尖陷入锁骨:"叫得这般勾人,可是要引外头守卫都来听个响?" "大、大人……"趁他调整姿势的间隙,薛琬侧首欲避,鎏金扇骨却已抵住她雪腮,迫她仰面承迎。秦鹤俯身逼近,灼热吐息拂过她耳际:"躲甚?"指尖缠绕她一缕散落的青丝,"谢砚卿既肯拿你当茶席上的珍玩…"忽将薄唇贴上她耳垂,"想必早用白毫银针的香,将你这雨前茶器,里里外外都沁了个透。" 他猛地扯开腰间蹀躞带,玄色官袍应声而敞,露出精悍的腰腹线条。玉带坠地,金石之音未绝,他低沉的嗓音已混着热息压下:"这等上品…"突然将薛琬提起跨坐,铁臂锁住纤腰往怀里重重一按,"当以滚水浇透三巡…"湿透的衣料间,灼热硬物碾过柔嫩,"才显真味。" 薛琬被烫得浑身一颤,眸中水雾倏地散了三分。 秦鹤却故意退开半寸,在衣料摩挲声中又狠狠抵回,官袍银线在她腿心勒出绯痕。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