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回 G晕过去
“你这离不得男人的yin物,看我不把你cao烂!”秦鹤只觉薛琬这美xue怎么cao都cao不松,仿佛还越发销魂紧致,捧住她翘臀,一口气又插了她百来下,手掌又覆盖在她两个抖动的大奶子上,一边握着两个柔软的美乳一边激烈地插她。 薛琬只觉全身的骨头都散掉了,连同脚趾头都跟着不断地酥软蜷缩,泪溢於睫,低泣求饶:“受不了了,大人,求求你……琬儿小屄要插坏了~” 秦鹤反问:“刚刚还求着我干,小saoxue饥渴得直咬本官的阳根,这么快就不要了?莫不是想喝本官的茶汤了?” 薛琬听了这话不禁觉得羞耻,那日青玉茶席间,她真是被秦鹤折腾得不轻,想到那日情景,浑身一哆嗦,又将jiba夹得死紧,激得秦鹤又狠狠拍了她屁股一巴掌:”说,小saoxue到底想吃本官阳根还是喝本官茶汤?” 薛琬只觉那深处的嫩rou儿似欲酸坏,再经受不住,急呼道:“好想……琬儿的小saoxue好想喝大人的茶汤,大人……饶了琬儿,要……要坏啦——”不多时已是阴壁紧缩,xuerou缠搅着那大roubang,娇娇颤颤的xiele。 秦鹤被她嫩rou一紧,玉液一浇,也是穷途末路,硬挺着roubang生撞两下,叫道:“小心肝儿,本官这就喂你喝茶汤,好好接着。” 薛琬听他要射,果真主动撅起屁股,往秦鹤胯间挺送。 秦鹤挺着不带一丝赘rou的精壮窄臀猛冲了两下,汩汩guntang的热精激射到了薛琬脆弱敏感的花心眼里。 “好烫……唔唔”话音未落,她两腿连抖,嫩xue疯狂抽搐,不仅一股透亮的阴精溅射出来,还有一股热气腾腾的液体,从她腿间另一个小洞里倾洒而出。 秦鹤不妨薛琬被自己搞得失禁,两颗rou囊被那热尿从头到尾浇了个湿透,又接连着射了好几股,直到射尽,将roubang拔了出来。 看着她紧窄的缝口已经被自己那浓白的流泄彻底淹没,而两瓣嫩rou也已被自己磨擦得痛红,顿时又是一股子冲动。 把薛琬翻抱过来,让她柔顺地环着他的脖子,在美人一阵娇羞的轻啼中,又粗又长的硬物终于插到底。 这个体位插得极深,轻易就碰到她的敏感点,又能看着薛琬那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不足以形容的绝美面容,只觉阳具顿时又胀了一圈,对着那敏感点就是一阵猛戳。 “啊啊啊……”薛琬完全不受控地呼叫出声,xue儿拼命吸嘬着那根rou棍恨不得将它咬碎嚼烂,秦鹤的声音低哑深沉,如同发了情的野兽:“sao妇!你这个sao妇!”cao干突然变猛,薛琬叫到失声,张嘴身体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手抓着秦鹤的背,指尖陷入他的肌rou。 “啊啊啊……到了……”薛琬脑子里白光炸开,在秦鹤狠厉地前顶射精的一瞬间,顿时浑身脱力,失去了知觉。 秦鹤慌了神,一边射精一边俯身检查薛琬的鼻息,见她只是昏迷才稍微放心,看着薛琬那媚rou被自己干得翻露出来,自己拔出大roubang时,嫩生生的媚rou还依依不舍地裹在自己棒身上。 见美人被自己干晕过去,秦鹤既是自责,又莫名浑身舒坦,令人头脑发胀的怒气随射在薛琬体内的jingye一起给发泄掉了。 他恨恨地看向面容恬静的薛琬,发现她嘴角是微微上翘的。 这小冤家,怕是前世欠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