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出征
陉的将领是谁?” “是李左车。” 韩信想了想,“……广武君?听过。” “他是个聪明人,恐怕能想到这点。” 2 “想到是想到,张将军不必多言了,先等等看。” 地利不如人和。 李左车果真向陈馀奉上此计,陈馀却以为不义。不用。 井陉守着的是二十万大军,韩信所带领的不过三万新兵。凭此还不足以堂堂正正地大获全胜吗? 消息暗地传到汉营,韩信大喜过望。“好好好……” “快召集诸将!” 诸将就坐后,韩信指着地图说道:“出了太行,我们就要面对守在鹿泉的二十万敌军。敌军身后还有可供倚仗的营寨。” “不过诸位不必担忧。我自有安排。” “井陉到鹿泉有几十里路,地势平坦。井陉后面是绵蔓河,鹿泉西北是抱犊山。从平原可以看见抱犊山,反之山上对平原局势也一览无余。届时,一万人马度过绵蔓河在岸边驻营,营寨务必要建筑得坚固。” “樊将军,你分兵两千,每人带一面汉军旗帜。连夜走小路到抱犊山藏起,暗中观察我汉军营寨。我会率剩余军队渡河,直至鹿泉。赵代联军必会其小觑之心,追击我军。我们且战且退,退回绵蔓营寨僵持。樊将军见敌军尽数被引走,就带人冲进鹿泉。第一要事是拔掉城墙上所有赵代军旗,插入我汉军旗帜。” 2 “如此,受伤的敌军士兵回城一看,便会以为城池失陷。消息传到战场,敌人军心摇动,必会溃散。” 韩信抬起头,“诸位听明白了么?” 诸将齐齐抱拳,“……自当领命!” 出了太行,军队在距井陉三十里处停下宿营。休整一日后,全军按计划行动起来。面对二十万联军,军中士气低迷。韩信心知肚明,但在动员时他没有大费口舌,而是让副将传达开饭的命令。望着底下望着他的一双双兵卒的眼睛,韩信深吸一口气,拔高声音: “将士们!今日破赵会食!” “是。”几位将领诺诺应声。 韩信知道他们不信。他没说什么,只对手下军官道:“赵军已先占据了有利地形,筑造了营垒。他们看不到我汉将的旗帜仪仗,不会肯攻击我军的先头部队——怕到了险要的地方,我军就退回。” “现在,一万人和我走!” 一万人出了井陉口,韩信吩咐他们背靠河水,一字摆开战斗队列。赵军远远望见,大笑不止。韩信面无表情。虽然认为计划无缺,面上一副泰山崩顶不改色的镇定,但其实心中还是有些忐忑。毕竟此役……敌我悬殊,生死难料。但是—— 大王尚在荥阳日夜煎熬,他又怎能贪生怕死?!他要为汉王肝脑涂地。 2 东方露出鱼肚白。天色蒙蒙亮。大将的旗帜和仪仗张扬,鼓锣吹擂。 “全军出击!” 三十里的路程耗过大半天。来到鹿泉,赵军打开营垒进攻。两军激战良久。韩信假装抛旗弃鼓,带兵回逃。汉旗散落一地,被马蹄踏过。抱犊山草木摇动。赵军果然倾巢出动追逐。 风声呼啸在耳边,韩信回首望见黑压压的人头。陈馀也亲自出击了。 退及绵蔓河边,河水滔滔。退无可退。 背水一战! 全军殊死拼杀,竟然与赵军相持不下。战场上横尸遍野,赤地三里。赵将见一时不能取胜,索性先退回营垒。回城时,却见城墙上插满了汉旗。烈烈招摇,望去尽是红色,不下千数。 难道韩信另外派遣了大军偷袭了城池? 赵王的将领已全部被俘虏了吗? 士卒无处可去,人心大乱,一时间竟纷纷落荒而逃。 2 赵将李左车企图遏制,“逃跑者斩!” “大人,已经杀了几十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