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出征
刘邦道:“我先前派人求援过了。” 韩信愣住,“臣、臣并未收到书信……” “不是成皋,是荥阳。将军几次推却,我便不继续求援了。一是成皋距将军较选,来不及;二是纵然来得及,将军会来么?” 韩信不敢再拥抱了,站在一旁低头解释。“臣从前确是无法抽身……虽听闻荥阳被围,但以为大王尚能坚守,所以没有选择抛弃北地,前去求援……” “荥阳被围,断粮了。消息传递不出去,无法继续求援。将军不知情况之危急……不怪将军。”刘邦深吸一口气,“从前既往不咎。” “……我知道将军与楚军僵持不下,调不出兵。不过今日来营,原来人马还是大有的。” 4 韩信急忙解释,“那时是正僵持!最近一段时日,战事不紧了,所以士卒充裕……本想济补大王,但大王不曾求援成皋……臣便以为不必要了……” 不必要?成皋失陷,照旧是只他与夏侯婴逃出。刘邦扯了扯唇角。 “如此说,是寡人的错了?” 他想到纪信,想到周苛。倘若韩信听命来救,荥阳不会失陷,纪信不会死。纪信是为他而死,若无纪信,他当日便葬身荥阳。成皋沦陷太快,来不及救援是真的,以为韩信无兵也是真的。项羽两次攻打成皋,难道韩信不曾知晓么? 刘邦知道韩信没有做错什么,情理均可解释,但仍郁气难消。他重复问道,“大将军?” 这话语气冷冷。韩信心里正因刚才的诘问惶恐,听到这喜怒难辨的称呼更不敢再耽搁时间思索回应,下意识在刘邦面前一跪。 膝盖碰撞地板发出闷响,韩信忍着疼痛说:“是臣的错……” “臣不该自以为是……” 刘邦望着他,轻声道:“知道就好。” “……起来吧。” 4 “是……”韩信缓缓起身,膝盖处泛痛。从前下跪起身,刘邦都会扶。如今第一次自己起来。他默默站起垂手待命了,头遭体会到君威难测。心中难过又有些害怕,却不敢再多言表露。不该呀……本来还是亲密情浓的,一年不见相会……怎么是这样冷淡君臣…… 刘邦平复了会儿心情,气消了。不能再晾着将军。他把韩信拉到身边一起坐着,拍了拍韩信肩头。“从前不再说了。今后好好带兵。” “是……” 刘邦知道韩信还不安,又安抚道:“不必担心。兵符虽放我这,不过我打算封将军为相国,之后继续攻打齐地。得胜归来若有机会,我与将军把酒言欢。” 又交代了一些事务,刘邦站起身来。“我先走了。将军不用送。” 韩信手捏着衣角点头,在刘邦走到帐口时忍不住叫了声,“大王……” 刘邦回头,大氅闪着点点日光。“怎么了?” 韩信抿着唇,嗫嚅不敢说话。太久没见……就这样很快分别……什么亲密的事都没有做……好舍不得。可是现在能开口索要吗?君君臣臣……君君臣臣。他犹担心君威。 刘邦看出韩信的犹豫。他走回榻边,主动搂抱住将军。韩信慢慢地靠上他肩头,鼻腔一酸,感到眼眶微湿。刘邦抚摸怀里人的头发,摸到发冠细长的硬物。韩信还戴着他做的木簪。刘邦腾地心软了。哎。他轻柔地抬起将军的脸,吻了下韩信嘴唇。 韩信安静了一两秒,很快热烈地回应。手臂不自觉地搂上君主脖颈。刘邦扣着他头,亲得激烈。吻着吻着就失控,韩信跌坐在床榻,刘邦按着他按倒,随手扒了将军亵衣。韩信长发散着,胸膛微微起伏,肌肤还白皙。眼神期期地瞧人。刘邦马上要走,没脱衣服,倾身覆上来用力揉了揉韩信嘴唇,哑着嗓子简短道,“舔。” 4 韩信温顺地含住手指舔舐,脸颊染上红晕。刘邦没空等他,指尖直接探到人舌底搅弄。而后湿漉漉的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