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东征
着腰cao,让他自己抚慰身体。他扭扭捏捏地照做,本来羞得不行,但听到刘邦一下子变得急促的喘息,又觉得很值得。 刘邦发现他可以直接被cao射后,就不许他再自摸,在他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堵住铃口。“将军为我忍忍吧?” 又或者说,“将军和我一起好吗?” 把他玩到抽泣求饶,下身照样大开大合越来越重,可是会耐心哄他,温柔至极地吻去他眼泪。 干他时摸交合处摸到了一手的水液,笑盈盈地讲,将军好yin呀。他流水多是sao货,夹紧了是荡妇。偏偏刘邦讲话时凤眼弯弯,柔情蜜意得让人生不出一丝委屈。 于是那些激烈时脱口而出的脏字也无关紧要了——只会、只会让他兴奋。 韩信想,他变成这样,都是汉王的错。 刘邦自个儿言语放浪,还要他说yin话。问他爽不爽。 他支支吾吾不回答,刘邦就垂眼,低声说是我轻慢将军了么?以后不再便是…… 韩信分明知道刘邦在演,但就吃这一套。王上的眼睫一垂下来,什么拒绝的话也说不出。只能硬着头皮回答,“爽的……” 1 “有多爽?” “哪里爽?” 果然紧接着就是追问。 韩信闭着眼羞耻地一一陈述。“很爽,到、到的时候感觉四肢都在漂浮……前面爽……后面、后面也……也一样……” 刘邦冲他笑,等他说罢把沾了yin水的手指塞他嘴里,要他舔还不许牙齿磕到。 “将军尝尝自己的味道。” 但韩信还是不小心磕到了。 刘邦问,怎么罚你呀。 他说,听大王的。 刘邦托着下巴思索,没想好怎么罚,倒是突然一个问题掠过心头: 1 “将军喜欢我的时候,有没有想着我自慰过?” 韩信听到后慌乱地移开目光,半晌认命地嗯嗯两声,脸红得冒烟。“想过……” “现在弄给我看看?” “…………” 刘邦一乐,“逗你玩的。” 原以为这事算是过去了,谁知睡觉前刘邦又提,“哎,刚才随口一问,原来真有啊。” “将军,没想到你也是个不正经的。” “……” 韩信拉被子盖住头,羞得缩成一团。刘邦大笑,一把抱住他。 ………… 1 不光在榻上,刘邦在生活上也坏。而且姿态理所应当。 入秋天气渐凉。 韩信年轻,火气旺盛不怕冷。刘邦却手脚冰凉。大氅披身,红袍锦厚,走到哪都揣着个小暖炉。手是暖和了,脚冷。 白天还好,夜晚一到榻上,汉王就开始使唤人了。 手被将军握着,脚搁将军腿上。每次贴过来都冰得韩信一激灵。怎么会有人手足冷到这种程度?虽然身上被冰得痛苦,但却是愿意的。介子推奉君太远,就眼前来看,捂暖君王,也是臣子应做的事。而且—— 握住汉王的手,可以十指相扣。 弦月如钩的夜里韩信摩挲着瘦削的足踝,想到一截短短的铁笛。 少年时仰望小窗里的月色哼谣。如今的窗户是雕扇。他轻轻哼了几句,挨着刘邦的肩膀睡去。 不知不觉,距陈仓胜后已过三月有余。 秋雨淅沥。 1 刘邦倚靠着榻,身上受的旧伤在阴雨天隐隐作痛,泛着酸。他拢了拢被褥,目光移到案边的小将军身上。 韩信正认真读着兵书。刘邦刻意咳了两声,发出闷哼。“呃……” “大王?”果不其然,将军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