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中)
这麽一句:「小非这相貌,也是最像靖凡啊,都说外甥似舅,还真有几分道理,长大肯定跟他小舅一样帅,迷Si一票nV人。」 这遗传学也是妙,纪沐非不像爹、不像娘,反倒最像他。上天偏宠,让他们承袭了卓家男子外貌上的优良基因。 那一瞬间,心底某块柔软的地方,莫名被触动了下。 那是他首度感受到血缘,感受到——这是他的亲人,与他流着相同的血脉与基因。 年幼的小沐非很是呆萌可Ai,每每来外公家,都会带着最喜欢的糖,分享给据说也喜欢的小舅舅。 孩子的世界,乾净纯粹,没有大人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也或许卓如湄并不想教会儿子那些,对纪沐非而言,他就只是小舅舅,与他一样Ai吃甜食的小舅舅。 虽然这几年双方甚少往来,卓如湄Si後,益发的情谊疏淡,可那一抹甜,始终停留在记忆深处,没有忘。 因此,在那个关键点,纪沐非朝他伸出手,他便接纳了。 不是他对纪沐非有多大的期待,只不过当时,不知有多少人盼着他Si,而身边那个人刚好是他,一个不希望他Si的人。 对他而言,已经没有什麽好损失了,最多就是再承受一次背叛。 这几年他们肩并肩,一同拚下他们的江山,互为彼此的後盾,支持、并信任对方的每一个决定,他们是甥舅、是事业夥伴,却从不谈心。 他不知道对方是如何看待他的,他从来都弄不懂这个外甥,对方也不懂他,这样很好,他们不需要太多的亲密交心,这样的距离很刚好,是他想要的。 不受伤害最好的方式,就是将自己与伤害隔离开来。 纪沐非从小就是个敏感聪慧的孩子,不会感受不到几分,三十余年来,太长远的时光,那样的本能已经刻在骨子里,对所有人都抱持几分保留,几分防心,即便脱离了风暴的中心圈,五年过去,那样的遗毒,至今仍深深影响着他,摆脱不了Y影。 有时,他都觉得自己警戒到有些神经质了,唯有在独属於自己的空间里,才能真正松懈下来—— 一放松,稍早的酒劲涌了上来,正昏昏yu睡,一阵细微声响自浴室传出,瞬间将他流散的意识抓回,他坐直身,只一秒,眼神已恢复清明。 起身往声音发源处移步而去,旋开浴室门把,里头雾气氤氲,拉开半掩的浴帘,一幕能教所有成年男子血脉贲张、心律失速的美nV入浴图呈现在眼前。 只是——美nV趴在他那要价不菲的进口按摩浴缸里,睡着了。 他想起,稍早确实有收到讯息,她说还有一场夜戏没拍完,会晚点来。 当时他顺手回了句:忙的话,就不用赶过来了。 他也不是那麽苛刻的金主,只要合理,凡事都能商量,更何况她忙工作也是在替他赚钱,没想到,她还是赶来了。 她看起来似乎累坏了,这样都能睡着。 这几年,除非她人在国外,否则几乎不曾失约过,他想,这或许是他直到今天,都还留着她的原因。 就包养关系而言,能维持这麽长一段时间,有些出乎他原先的预料,从一开始就是她,五年来,没有人主动喊停,便这麽持续着每周末一次的会面,他不曾烦腻,不曾想过要换。 在x1Ngsh1上,他们身T契合;在X情上,她安静,懂事,不多话,与她无关的事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