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你蹭到我了
。” “我衣服都是汗味,想换掉,你出来吧,我也进去冲一下。”莫时渊站起身,空出一只手去拿放在床上干净的衣服,另一只手仍捂在自己jiba上,奈何jiba实在太大,捂住guitou又露出下面的囊袋。 莫兰悄悄挪开手偷看的时候,就看到叔叔那个沉甸甸的yinnang,在下面一晃一晃的,简直要羞死人了! “别偷看!”莫时渊忍俊不禁地笑道。 莫兰嘟嘴,反驳说:“你能看我的,我为什么不能看你的” 莫时渊啧啧两声,“我家宝贝这么sao吗?喜欢看男人的裸体。” 这是叔叔第一次对她说“sao”这个字,听得莫兰心头颤了颤,下面小逼跟着开始发热发痒,忍不住收缩两下,羞红脸说:“叔叔才sao,在自己侄女面前脱裤子露鸟!” 莫时渊被她扭捏偷看的模样撩得心痒痒的,有心想多说两句荤话,又怕吓到她,只能作罢,笑道:“行吧,那我赶紧去把身上的sao味洗掉。” 说着,他就拿着衣服进浴室了。 两人吃过午饭,就在床上休息了,莫时渊开一个早上的车,这会准备小睡一会,养足精神,莫兰就趴在旁边玩手机。 傍晚的时候,夕阳挂在天边,大地被染上一层金黄色,莫时渊带足露营需要的东西,领着莫兰去响沙谷。 窗外的景色渐渐荒凉,零散的枯树,一两只孤鸟从电线上掠过,远处是一望无际的沙丘起伏,像是沉睡的巨兽。偶尔有风掀起尘浪,整个世界仿佛都失了颜色,只剩下沙金与炽白。 莫兰摘下墨镜,把额前的发丝往耳后捋了捋:“叔,你有没有想过换个城市?比如……回南方?” 莫时渊握着方向盘的手微不可察地紧了紧,过了好一会才道:“南方容不下我。” “你又不是逃犯。”莫兰小声嘀咕,“你明明……只是替别人背了个锅。” “别提了。”他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像是一刀切断了话题。 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剩下风吹沙砾打在车窗的“哗哗”声,像是旧回忆被掀开的一角,转瞬又被重新埋入黄沙中。 莫兰侧过脸望着窗外,眼中倒映着这荒芜辽阔的土地,忽然觉得,有些话还不能现在说——他还没有准备好。 但她不会走。 哪怕他一直沉默,一直抗拒,她也要陪他走出这片风沙,哪怕一小步,一小步地带他回到“活着”的感觉中。 “叔,等我们到了,我请你吃烤羊腿。”她忽然笑着说,“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吃这个?” “那时候是饿。”他淡淡道,眼里却闪过一丝怀念,“现在吃什么,都一样。” “你别这么像里快死的男人行吗?”莫兰翻个白眼,“你才三十几岁,还能干二十年体力活,带我爬个沙丘你都喘成那样了……真不考虑谈个恋爱?或者养只狗?” 莫时渊被她说得哭笑不得,轻咳一声:“先把你这小祖宗伺候完再说。” 两人一阵沉默之后,突然莫兰在副驾笑出了声:“我觉得你在沙漠里开修车厂,不是逃避,也不是自虐——就是太懒,不想交朋友。” “朋友不值钱。”他回得很平静。 “那我算不算朋友?” “你是侄女,不在‘友’这个范畴。” “啧,好无趣。”莫兰靠回椅背,伸个懒腰,“但还挺好。你无趣,我就不无聊。” 车子在沙丘间穿梭,像在沉寂的世界中缓慢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