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若如初见上
了汗,沾在惨白的肤上,侧面看去,男人乌黑的眼睫也Sh透了,半阖着搭在下方肌肤上,莫名就觉得这神族的男人浑身上下透出一GU子叫人心跳的sE气来。 见鬼,我这是吃错药了? 一护没好气地想着,又觉得一开始会救人的自己,大概的确是吃错药了。 他心下乱七八糟,包扎的手不免重了点,男人闷哼了声,一护方才惊觉,心下不免又几分抱歉,「痛?就快好了,你忍着点。」 「无事。」 白哉记得真实的过往中,一护是在他昏迷的时候为他包扎好的,这回却因为自己醒来而有了改变,他倒不是因为疼,而是……他的一护这麽围前绕後的为他包扎,姿势近乎拥抱,细碎的发丝还时不时拂过肌肤……他得紧紧捏着拳头,才能忍住将他搂入怀中的本能。 终於好了之後,别说白哉,一护都差不多要出一身的汗。 「喝点水?」 「嗯。」 他将竹子砍成的杯子递到男人唇边,苍白乏了血sE,还乾燥着的唇被水润泽,男人一口口喝着,发出一声极低的惬意般的叹息。 一护手不由得抖了抖。 见鬼了,这朽木白哉,怎麽b魅魔还能扰乱魔心啊? 去找食物时一护打探回来了消息。 「是吗?京乐神将来援,收拢军队,稳住了防线?」 盲了的神族明显松了口气。 「说不定这几日又有大战呢!希望京乐神将能挡住那个鬼将军!」一护哼哼唧唧地道,「听说鬼将军终日戴着鬼面具,十分狰狞,X情凶残极了!要是他带领魔族打了过来,神界可就糟糕了,肯定是血流成河,屍骨成山!」 他一边说,一边大喇喇地盯着男人看他的反应。 「不是。」 「什麽?」 「鬼将军是个值得敬佩的男人,他用兵大气堂皇,反应敏捷,直觉惊人,神军这次输得不冤。」 一护张大了嘴。 这……朽木神将居然说他是值得钦佩的男人? 那个傲慢的,在对战中,压根不理会自己言语挑衅的朽木神将? 随即不由自主地被笑容爬上了唇角和眉梢。 哼哼,我就知道本将军向来是以能服人。 「你这话说的,好像你就是朽木神将似的……」 「我是。」 「哈啊?」 1 手腕蓦地被眼盲的神族握住,这个冰雪镂雕般的男人,他的手掌心却是b一护T温更高的热,「我是朽木白哉,很高兴认识你,被你所救!」 「你……」 一护惊疑不定地看着对方,「我……」 对於一个普通人族,地方似乎有点……太过亲和了,哪怕是救命之恩,身份地位的差别,也是可以用其他方式补偿的,犯不着这麽热情吧? 「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被那双对不准焦距的眼凝视着,一护突然不想继续撒谎骗他。 「…………一护,我叫一护。」 「第一的一,保护的护?」 「嗯。」 「很好的名字。」 1 男人的唇角露出一丝冰消雪解般的微笑,「很适合你。」 「可是我没能保护任何人。」 一护蓦然有了倾诉的冲动。 或许是太多年来,他没有遇到过别的能理解他名字的意义的人。 又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