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七
“束手就擒?或者,你要跟我动手?” 裹着洁白手套的手轻轻放在了腰间的千本樱剑柄之上。 灵压冲天而起。 浑身僵y,彷佛被无形的绳索捆绑,纵然理智上不情愿,身T却知晓强弱分野地给出了战栗的反应。 逃不掉。 还能站在这里而不是颤抖着跪倒在地,凭藉的不过是从前战斗磨砺而出的心志罢了。 哪怕将力量全部加持在速度上,也逃不过的——白哉的身法在神族中号称不输给当年的瞬神四枫院夜一,在四枫院不知所踪多年的现在,可说神族第一。 1 打更是打不过。 “我打不过你。” 一护将斩月在掌间凝出,扔在了地上,双手垂下背在身後,做出了放弃抵御的姿态。 “任你处置了,朽木将军。” 他挑起眉,眉目在张狂邪气中竟透出份锋利的靡丽来,白哉似乎有点理解为何鬼将军从来都是戴着面具上战场了,“你可别徇私啊!” 他身上穿的是一袭黑袍,这个束手的姿势,更显得腰肢在宽腰封之下恍若不盈一握,哪怕不该露的肌肤一丝不露,白哉瞥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阿散井。” 红发的副将应声跃上前来,神情复杂地看了一护一眼,祭出了困魔锁。 唔……好晕……这该Si的困魔锁…… 不停x1收魔气不说,还动一动就会放出雷灵在身上游走,Ga0得人半点力气提不上。 哪个鬼才做出来的东西? 1 不但上了困魔锁,一护还被喂了绝灵丹,之後就昏睡过去,昏昏沉沉间,他似乎感觉到自己被搬运着,然後进了一个挺冷的地方,依稀还听得见水滴在静谧处滴落的声响。 浑浑噩噩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猛地醒了过来。 “唔……” 胳膊酸痛。 定睛一看,双手被镣铐铐住拉到头顶,足踝上也扣着沉重的镣铐,好歹没有离地,一护试着动了动,虽说他魔核应该还在,但绝灵丹的作用下是一点魔气也使不出来,浑身重得很。 所处的是一间窗户既小且高,还嵌着密密的网和金属栏杆的牢房,除了被挂在中央的自己,四周空无一物。 还真是很正式的阶下囚的样子。 接下来是什麽?拷问吗? 但是很久都没有人来。 他彷佛被遗忘了一般,在这个安静到水滴声都极为响亮的空间,就着那窗户中漏进来的微弱亮光,忍受时间无声的流逝,和心底万千翻涌的揣测。 1 最後只留下一个念头:还能亲自带属下来抓捕自己,看来,白哉没有受到自己的连累。 挺好。 至於逃不出去,是原本可以想见的,毕竟是神族最重要的大本营,浮空城啊。 下场是什麽,都无所谓了。 落到神族手里的魔族,大概不出意外会在拷问光情报之後处Si吧。 一护平静地闭上眼。 直到牢房门打开,一袭雪白跟这黑暗狭小的牢房格格不入的男人走了进来。 就像黑暗中落下的一缕月光。 一护轻笑了一声,“还是你啊!上面对你真的这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