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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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又如何？”

    “真的？”

    一护冷笑一声，抓住俘虏的右手抬高，另一手指甲变尖，闪着锐利的寒光，就飞快往他心口刺去。

    “叮！”

    一片小小的，宛如樱花瓣秀气的刀锋拦在了他的爪尖。

    而男人已经在瞬息间欺近，长剑斩向他的右腕。

    一护不得不将俘虏甩开。

    就知道，白哉不会不顾俘虏，也不会救不下俘虏。

    只是斩月没有了，赤手空拳的他，面对白哉，没有胜算。

    白哉会放他走吗？

    还是会杀了他？

    或者擒住他？

    一护凝视着男人飘飞的黑发下那双深沉，墨黑，波澜不惊般的眼。

    如云的衣摆在他背後鼓荡。

    战斗中的白哉，很久没见过了。

    十年前，更早，他们曾经也像这样，一对一，在战场上厮杀。

    那时候，他们旗鼓相当。

    那时候，一护感觉到T内魔族暴戾的血在翻涌沸腾。

    那时候，他就想着，这个神族，也太过好看了。

    或许一切的因缘，都b他所知道的要早。

    而一些的劫数，却b他能意识到的，更强。

    x口一痛。

    一护跌落在地，踉跄着，他看见了x口源源不断溢出的鲜红。

    魔族的血，也是鲜红的，跟神族一样。

    他艰难地抬头，去看那个人的眼睛。

    然而没有任何变化。

    什麽都没有。

    我原来，并没有自己以为的那麽重要。

    b起你所奉行的规则，所保护的神界，所珍惜的荣耀，我是可以放弃的。

    这几日来火热而激励的交缠热度还在T内流淌，心口却被冻住了一般，冰冷。

    但我不後悔。

    白哉这样，就是我所期望的。

    求仁得仁，不需要後悔。

    一护之前写过一个本子，nV主角说过一句很矫情的话，是露琪亚建议的，一护也觉得很可以打动读者就用了进去，那句话是什麽来着，她说，“Ai你，是我一个人的事情，跟你如何待我想我无关。”

    他当时并没有真的这麽觉得。

    采用只是符合nV主的人设，有利於情节发展罢了。

    在他看来，Ai应该是两个人的事情，没有回应的Ai可以感动读者感动自己，但终归是毫无意义的增加痛苦罢了。

    但是现在他明白了。

    Ai真的是自己的事情。

    而白哉按照他的期待，保护好了他自己，居然也可以让冰凉一片的心，泛起酸楚的满足。

    快Si了吧……

    血Ye从身下洇开。

    男人落地，踏足在他面前。

    “你还有什麽想说的吗？”

    他毫不动容地问道。

    一护咬紧牙根不出声。

    冰冷和绝望，满足和安详，他不知道此刻在x口沸腾的到底是哪一种，但不能开口，也不能眨眼，他怕自己开口就会发出软弱的声音，眨眼就会眨出无助的泪水。

    他是鬼将军。

    纵然是窝囊地Si在Y暗的地底，也不该折了傲骨，丢了脸面。

    至少该欣慰，是Si在白哉手里——如果绝路是注定的，这难道不是最好的一种了？

    谢谢你，再见。

    无声地在心底说道，一护随着流逝的力气和温度，深深看了低头俯视他的白哉一眼，闭上了双眼。

    任由意识堕入黑暗的深渊。

    啊，那里，是他的归宿啊……

    生於深渊，归於深渊。

    黑暗的源头，没有光明，即使偷来一束，也留不住的。

    你会忘了我吗？也好，免得徒增痛苦。

    你会记得我吗？我忍不住想要这麽一丝的慰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