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若如初见下
的腰往上提,下压时用力一顶,「还咬不咬人了?」 少年唇边一点殷红的血,被顶撞得浑身哆嗦,x膛肌肤都红了一大片,双眸被水sE浸染,茫然着漂亮极了,cH0U噎的声音可怜得很,「不……不咬……啊……轻……」 「那,乱咬人的一护要怎麽道歉呢?」 「对……对不起……」 一护凭本能地讨好地上前T1aN着那个带血的压印,一边还被凶狠的贯穿刺激得低泣不已,快感流窜全身而脑子一片昏朦之下,他已经快要失去思考的能力,「你咬回来……也行……」 「这才乖……」 白哉m0着他的发顶,「我现在不咬……先记下……」 「嗯……嗯……轻点啊……」 「一护喜欢吧?前面都y成这样了……」 双手被扣在背後,拉扯着身T弓成难耐的弧度,而每一下抛高的瞬间,脑髓都麻痹着变成一片空白,前方滴滴答答溢出白浊,一护觉得自己每一个瞬间彷佛都在ga0cHa0,但一旦被碾压到渴望的那一点,他下腹就cH0U动着,要将汁Ye都榨取出来一样,说不出是舒服还是别的,他只能随波逐流,在这前所未有的情慾漩涡中载沈载浮,随着慾望的鞭挞而惊喘扭拧。 「喜……喜欢……」 「叫我什麽?」 「白……哈啊……白哉……」 「不对,是你夫君。」 「啊……什……那里……」 「叫夫君!」 「哈啊……夫君……夫君……呜……那里……」 一护胡乱叫着,或许此刻,被b到绝处的他,连思考被b叫出来的词句的含义的余地都没有了,一个劲儿将发胀的前端往白哉下腹蹭,蹭到一下他就抖一下,溢出更多的JiNgYe来,并不代表情绪而纯然是官能刺激下的泪水从眼角滚落,视线模糊成一片。 「这里想要?」 白哉放开已经不会挣扎的双手,弹了弹挺翘涨红的前端。 「啊……想……夫君……好夫君……你……你碰碰那里啊……」 一护哽咽着求恳,「求你……我想S……让我S……」 「一护自己来不是更好吗?」拉着一护的手放在他身前,「做给我看吧……」 「嗯……嗯……」 一护昏头昏脑地照做,手掌一旦碰到那涨得发疼的前端,立即就用力地r0Ucu0了起来,没轻没重之下其实应该会疼,但此刻他的下半身充斥的只有快感,些微的疼痛不但无法刺穿这快感的壁垒,反而成为了微妙的调和剂,使得他更加难以自持,晃动的模糊视野中,男人紧盯的视线溢出的是贪婪,是热yu,是喜Ai,沐浴在这般的视线之中,这般的情感之中,一护觉得,做什麽都没关系啊……这个人,他喜欢我,被喜欢的感觉,这麽得逞暖,这麽的好! 那久远的,多少年来始终浸没在骨缝里的寂寞和冷意,都在这份快乐和热度下袅袅消散了。 我好喜欢他…… 一护一边r0u着下T,一边焦躁地贴合上去,粘住男人那薄YAn的红唇讨要亲吻,「白哉……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