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十二
W点”。 傻瓜。 你可是鬼将军啊! 战场上那个气焰喧天的纤瘦身影,和面前微垂着头,露出洁白脆弱的脖颈的少年,合二为一了。 最初的动心,和一生的归宿。 都是你。 不可能不欢喜,甚至感激命运的赐予。 “我很感激。” “啊?” 少年抬起头来,眼睫微颤,他Sh漉漉的眼眸小动物般无辜可怜。 “这十年来,我很幸福,很安心,一护给了我从没有过的温暖和喜悦,驱走了从前不曾觉察到的寂寞,现在的我,已经无法忍受没有一护的日子了。” 白哉轻轻将少年揽入怀中,手臂环住薄窄的肩,嘴唇轻触柔软的发,然後转到了耳边,“梦魔的天赋挺好的,我不觉得一护的手段卑鄙,甚至……很喜欢……” 呼x1和说话的热气落在耳壳之上,那JiNg巧的耳壳慢慢泛上了娇YAn近乎半透明般的红sE。 “你居然真的喜欢鬼将军?” “鬼将军不就是你吗?” “我是说,在你还只见过戴面具的鬼将军,还没遇到我的时候啊……” “大概是惺惺相惜吧。而且,你救了我。” “我……不但没趁机弄Si你,还救了你,大概也是惺惺相惜吧……” 一护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白哉,清冽得黑白分明眉目如画的男人,明明是很夺目的长相,战场上却首先只会注意到他b人的气势和实力,那份无论何时都从容不迫的傲慢,在很久很久以前,就牢牢印在了眼底。 立了战功之後,荣耀,金钱,权势,美人,一样样接踵而来,魔族是喜好享乐的种族,一朝得势,很少有不沉迷其中的,但是一护对妖娆多姿的魔族美人却没有半点兴趣。 那时候他以为自己天生在情Ai方面冷淡,又或者是最初踏上力量之路时使用天赋,看到的慾望的姿态并不美好的缘故。 但其实是还没遇到那个会牵动心灵的人。 那个隐蔽的还留着兽类腥气的山洞,在黑暗中跳动的篝火,昏迷中容sE依然清冽如月的男人,和不曾摘下面具,不久就悄然离去的自己——一切都发生和结束得仓促而模糊,来不及细思之间的因果和缘由,却埋下了草灰蛇线,绵延出之後的一切。 他笑了起来,“我大概在被你救到之前就见sE起意很久了。” “你那次重伤是怎麽回事?” “很简单,魔主没了,几个皇子夺权,贵族也各种g心斗角呗,魔族内斗起来是很厉害的,谁也难以独善其身,尤其是我这种战功高,出身低,还桀骜不驯,不肯接受拉拢的家伙,就顺理成章成了牺牲品,哎,也怪我自己,X子耿,就不肯圆滑一点,得罪的人太多了,结果就算是心灰意冷逃出魔界,他们也不肯放过我,我拼着魔核碎裂,差点就跟追兵同归於尽,要不是你救了我……那时候,我是真的很弱,白哉一根手指头就能戳Si了。” “这怎麽能怪你,是魔界风气不好。”白哉m0着他的发丝给予安慰,“你是守土御疆的战士,那些肮脏的政治斗争不应该牵扯你的。” “嗯,所以我喜欢神界,神族都很好,人族也很好。” 一护抚上男人那隽丽却锋利的容颜,眼底泛上深深的迷恋,“我的白哉是最好的。” 白哉再也忍耐不住地吻上了他。 而一护的回应几近疯狂。 是直到四瓣唇粘合的刹那,一护才发现,险Si还生,以为已经放弃斩断的情缘还连接得好好的,白哉依然Ai着魔族的自己,不惜为了自己欺骗了同族——所有的顾虑和恐惧都再也不需要了,他只要放心地Ai着白哉,留在白哉身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