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gay片
的情绪,也像是一颗有韧性的棉花一样,无论周泽斐怎么搓宁缘都像是没脾气,或者说,无动于衷。 没什么太大的表情。 比如在第一周卫生给宁缘全包,垃圾全倒,或者说让他给舍友带饭,宁缘都能用一张格外平静的脸不带情绪的把事情做好,甚而作业都是有求必应,宁缘甚至愿意给他们手写作业。什么题目上不解的问题,宁缘也能解决,帮做都行,也不像是因为胆怯,而是平缓接受。 性格稳定又好得不得了。 几次下来,其他舍友对宁缘的态度改观了不少,态度也好了太多,虽然宁缘人冷确实不爱说话,但这在这些事前面都不算事。 周泽斐和宁缘要起火的前夕都被舍友发现及时打断。 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周泽斐眯着眼睛看着盘着腿坐在上铺床上,周泽斐高,人能够轻易地看到上铺, 也能看到曲折着两个白腿把自己塞角落的宁缘。 周泽斐目光在宁缘那件又穿上的松垮睡衣睡刮了一眼,又扫过宁缘没有一点毛的大腿,没有说话。 今天周五,周泽斐留校是因为晚上有几个较好的朋友在学校外包了夜场去K歌,都是不错的朋友,玩得也开,周泽斐就多留了一天。 周泽斐洗了个澡就到学校稍微远些的KTV场所,环境还不错,价格也不低,账单上的酒液价格都三百打底,周泽斐绕过环境昏暗的厅堂,被朋友引着进去。 狂躁的电子音乐震动耳膜,伴随着狐朋狗友的喧闹。 “周哥。这里。” 周泽斐走过去,这个会所内已经都是香气扑鼻的食物和纸牌,倒是没有烟味。 包厢内都是人,但是周泽斐进来时,那本来有说有笑的人就一股脑往周泽斐身边涌。 “哥,你不知道分班后我们多想你~” “呜呜没有了哥的金钱炮弹,我们是每天野菜度日……” 玩笑话笑笑就过了,马上,这些也不差钱的狐朋狗友就直入主题:“你和那个……那个谁,有男同名的宁缘,怎么样?” 周泽斐拿过桌上的水杯一停:“什么怎么样?” 那狐朋狗友在周泽斐面前,举了个手势,一个圈一个食指,那食指在圈内顶了顶,狐朋狗友在周泽斐面前调侃道: “男同是不是都爱玩啊,你这个体育生可别被男同勾着走。” 那关系还不错的朋友食指和中指一直在那比着手势上的圈内推动着,那摩擦的动作下流的同时还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微妙。 周泽斐也笑,抬脚踹了踹狐朋狗友的屁股:“去你妈的。” 他这一刻脑海里扫过了宁缘的白又直的长腿,短暂地想到了宁缘那故意穿着松垮垮的衣服,露出自己弹性白皙的大腿等等各种动作。 周泽斐喝了一口水,嗤了一声:“不过男同确实习惯勾引人,小动作不断。” 有人吹了口哨,几人一同坐在位置上,各位体育生都是不差钱的主,各种昂贵的洋酒白酒堆了一桌子。 那狐朋狗友拎着一个高一和宁缘同班的人往旁边坐:“周哥,小心点,那宁缘掰弯人的能力可不带差的,你之前都在训练可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