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恐同VS男同
周泽斐:“你觉得呢?” 而正在此时,后门是锁着的,宁缘正好从班主任的教室里出来,来到了教室。 宁缘一进来,本来还喧哗的教室一下子就静了下来。 宁缘也已经习惯了,他的眼睛轻轻地扫了一眼教室,没有看任何人,只是目光在扫过周泽斐那一刻,目光轻微颤了颤,没有丝毫的停顿,仿佛完全没有看到。 宁缘看到了班级内教室的布局,教室里只有两个空位了,一个是周泽斐旁边,在教室门口边,那个位置很难看清黑板,另一个位置……就格外的差。 在讲台桌旁,前面就是就讲台台阶,天天生吃粉笔灰。 宁缘没有停顿,马上就往那讲台桌的位置上走,可是宁缘刚走一步,教室后方猛地砸来一颗篮球,那颗篮球力道极重,那篮球堪堪滑过了宁缘的脸侧,擦着宁缘的脸颊打在了后面的坚实的墙壁上,那篮球猛地轰在了那后面的黑板上。 “砰!!!!” 惊天动地一声! 前排的同学已经抬起手臂避让了,因为球的速度而紧闭眼睛。 那球的力道和速度,毫不怀疑,那球如果砸在了人的骨头上,少说也得骨折。 那篮球擦过了宁缘的脸侧,宁缘在篮球砸过来的那一刻就堪堪地侧过了头,险而又险。 “咚—咚、咚……” 那篮球在黑板上砸了一个深坑后,黑板都因为篮球的力度而往里面凹陷,就回弹把前排的桌子一并撞倒,哗啦啦轰然地落了一地。 还好班会刚开始,那新书也还没到,老式的木桌子上没什么东西就一笔袋,只是篮球砸上去后,那笔七零八散的在地上落开了,在倏然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笔落的声音就像落雨。 “……” 教室死寂得如同坟场。 只见,站在教室讲台上的男生微微侧过头,那过分白皙的脸侧,落下了一道无比鲜明的擦伤。 那被全班目光注视着有些消瘦的男生碎发盖住了他尖俏的下颚,只能看到他微微抿着的唇。 他的骨头是硬的,此时他略微低头看着地面上那颗滚落走远的球,穿着空荡校服的男生站在讲台前,几乎像是风雪中的麦秆。 “咚……咚……” 球停止弹动,咕噜地往旁边转,停在了一侧的教室门扉上。 被撞倒课桌的同学脸色发白, 随即,教室便有人听到,后排周泽斐的声音尤为的冷漠,富哥说:“捡过来。” 如果识时务者,就应该现在马不停蹄地捡起这个球,忙不送地把的这个球递给后座的周泽斐。 宁缘不是不懂变通的人。 只是感受教室依然凝固了一样的空气,刺目的眼光,那些或惊异或恶心或厌恶的神色都落在身上时。 那几乎刺痛的熟悉感。 宁缘垂下了眼眸,第一次就当成没听到,继续往前走,走到了教室讲台旁边的那个狭小位置上,坐在了位置上。 宁缘沉默地把黑色单肩包拉出来,扯开有些旧的拉链,拿出里面去二手书市场淘的毕业生毕业后贩卖的泛黄高三练习册,也拿出了笔,低下头异常安静地刷着题。 那握住笔的指间几乎是泛白的。 教室越发死寂。 在凝固中,只听教室后的桌椅突然一声刺啦拖长的声音,桌椅摩擦的声音让人发寒,那本来还敢在周泽斐前面开玩笑的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