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天然撩
打不下去,此时正好舍友回来了,也给了周泽斐一个台阶下。 周泽斐靠近,压着嗓子,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这次就放过你,我恶心男同,你所有的心思都给我放干净点。” 周泽斐收回了手。 宁缘靠在墙上,微微垂着头,现在才明白了周泽斐的意思,一时之间,他感到了强烈的啼笑皆非。 宁缘说:“我没有勾引你。” 1 宁缘说:“这就是我正常的睡衣。” 唯一的一件。 周泽斐冷嗤要反驳,此时那两个外出的舍友已经推开门,见周泽斐把宁缘堵在角落,今天下午的事情还历历在目,他门哪里不知道发现什么,马上,犹豫了一下,其中一个室友还是当做和事佬:“算了算了,富哥,周哥,算了,以后还做室友呢。” 这件事就这么掠过了。 只是,和周泽斐做舍友的感觉并不好。 宁缘的胆子不小,却依然因为周泽斐的存在感到强烈的威胁。 宁缘躺在床上,他就在周泽斐的对床,男生宿舍没有床帘,宁缘来学校的第一天,失眠了。 第二天,宁缘就和宿管提出换宿。宿管表示很为难:“你只能搬外宿了或者找人和你换,最近学校没有空床位可供你搬。” 两个都行不通。 宁缘垂着眼睛。 1 这个星期,和周泽斐待在一个宿舍里,他快被整得神经衰弱了。 周泽斐这个人,和以前一样,依然一言不合就各种肢体威胁。周泽斐的力道大,宁缘总是感觉到疼。 宁缘完全无法理解周泽斐的脑回路,在住宿的第一个星期,即便宁缘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依然会被周泽斐扣着手往墙上怼。 宁缘现在的手腕还红着。 好不容易熬到周五,因为是开学第一周,周六还没有排课。 工作室十分了解他的生活时间,也知道宁缘很缺钱,只要能赚钱的都不太会放过,就给了通知,让宁缘过去一趟。 比起那个莫名点名要见自己的富哥,周泽斐这个人更让宁缘烦。 两烦相较,宁缘发现此时原来工作室的事情没有那么让他难受了。 他没有回家,而是坐了公交过去。 …… 1 而此时,周泽斐也正在烦躁着。 他最近总是忍不住去盯着宁缘的脸。 这让周泽斐整个人一想,就一种轻微奇怪的感觉,说不出来,之前在班级里是因为离得远,脸没看清。如今在宿舍抬头不见低头见,周泽斐盯着这张脸,整个人都感觉到微妙的奇怪。 与此同时,一个星期的接触,也让周泽斐对手机里的这个lo娘,隐隐约约产生了自己不愿意去想的怀疑。 万一呢。 周泽斐想,万一这个lo娘是全靠化妆,其实不长宁缘这个样呢? 一时之间,周泽斐竟然不知道是那个更倒霉。 他的神经跳动着,不愿意去想这件事,也本能地避让这件事。 周泽斐心想,这几天宁缘这张脸看太多了,他继续要去联络一下那个Lo娘,来稳稳自己的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