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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细,也很软,一只手臂绕一圈就环住了。 周泽斐躺在床上看宁缘,也不急,反正宁缘跑出去也不能跑哪里去,就见宁缘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了个干净,也干脆利落地把头上金色假发拉下来扔到一旁,周泽斐眯着眼睛盯着宁缘挺翘的臀和细瘦的腰,也看到宁缘大腿间的是湿狞,看了一会就又觉得身下硬得难受,打算再来一次,就见宁缘的脚步蹒跚的往浴室走进去。 周泽斐挑了挑眉,见宁缘进去后才捞起手机看,已经凌晨4点了,火气散掉后就有些后知后觉的神经刺激,情绪很奇怪,说恶心么……好像没有,反而有种餍足,周泽斐把这归功于宁缘的那张脸,毕竟迷恋了这张脸这么久,就算大变活男那不也还是那张脸吗……强暴了后又有些后悔,但想到宁缘他骗人再先,骗走了他二十万,cao一下怎么了。就回个本而已,二十万的嫖金不过分吧…… 房间里浴室的水声静静地流动,好一会周泽斐听着那水声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心脏却还在反复地碰碰直跳,cao的时候心脏跳这么快可以理解,现在cao完之后怎么还是跳这么快。 浴室的水声几乎过了一个小时才停,周泽斐也听着里面的水声一小时脑海里跑火车想了很多,想着自己以后要怎么为难和报复宁缘,想着要怎么实行一点强权和专制,身体有点累,但大脑却很在清醒,甚至清醒过头,脑海里的思绪几乎没有停过想了一堆有用没用的。 但在宁缘推开浴室门之后,周泽斐的思绪就被扯断了,他抬着眼睛盯着宁缘失神,宁缘用酒店里的大浴巾给自己的腰腹胯骨的位置遮着,正在用毛巾擦着头发,他的脸色依然是那张酷哥学霸脸,好像过来就能给周泽斐一拳,但周泽斐欺负他这么久了,就知道宁缘不打人。 宁缘做事情严谨,头发和身体都擦得很干才出来,他出来后也没有看床上的周泽斐,周泽斐估计他是去把体内的jingye给洗了。 身体很白,也没有什么咬痕吻痕,周泽斐本来要亲的时候觉得自己这个行为不就是…反正周泽斐忍住了。 宁缘绕过周泽斐去穿床上他带过来的女装,把丝袜很短裙又套上了,周泽斐看了一会,才意识到宁缘是要走了。 周泽斐眯了眯眼睛,看向宁缘:“我没让你走。” 宁缘穿着衣服顿了顿,看向周泽斐,神色很难看:“……你还要我做什么?” 声音很哑,周泽斐一下又想到cao到他敏感点时那短促的哭声,他的手指蜷了蜷。 周泽斐撑起身体坐起来,他对离自己很远在床头的宁缘招手:“来,你过来。” 宁缘已经把短裙和假发穿上了,久久不动,直到周泽斐不耐烦地喊着快点,他才慢慢地走过去。 一走过去就被拉到床上,周泽斐身上都是jingye,没洗,宁缘很嫌弃,也不想把工作室的裙子都搞满jingye,到时候工作室会索赔。 宁缘没有那一根暧昧的神经,他的脑袋在处理学习和生活上已经用尽了所有的脑力,以前在家夏天直接和朋友裸着膀子在池塘里洗的次数也不少,于是脑海里没有反应过来,在被拉做下去时,宁缘已经拉着短裙把衣服撩了起来,露出他穿着内裤的平滑腰腹和大腿根。 宁缘坐在周泽斐腿上,果然感觉自己的大腿又被周泽斐身上的jingye弄脏了,周泽斐cao了一声:“怎么这么主动。” 他抬手顺手揉了揉宁缘的臀部,宁缘才反应过来,他抿着唇,身体稍微紧绷了,周泽斐的手指从他的内裤边缘滑进去。 周泽斐都cao过一次了扭捏也没必要,摸了一会就觉得理所当然,何况他也确实花了钱了。 周泽斐压着宁缘坐他腿上,一边摸着他的臀一边说:“我们来算算账,你不会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吧。” 宁缘听到这话,就有种不详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