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没钱
点了点头,又听周泽斐道:“老师,你知道宁缘家里有没有兄弟姐妹么。” 吴跃瞧了周泽斐一眼:“这我就不知道了。” 宁缘一连走了很远,往宿舍楼的方向走。 他从那阴郁的童年到如今已经足够坚强,虽然周泽斐的事让宁缘感到了强烈的不舒服,然而,当前最让宁缘在意的,却是那黑板的费用1万块。 他……拿不出来。 宁缘拿出了自己用了很久的老人机,他站在路灯下,手机屏幕打开又关上,好一会,宁缘的指间都有些发凉了,宁缘才点开了手机屏幕,犹豫了很久,点开了列表里工作微信。 1:我答应了。 那边马上就回了消息,信息弹动的消息之快,几乎在手里列表里刷屏。 -真的吗?! -太好了!圈里面有个非常豪的大哥重金砸钱,就为了见你一面,那钱我是一点也不敢收,够朋友了吧。 -我替你审核了一下,也没有要你干什么,人看起来还不错,挺绅士的,就要求你过去陪他吃个饭。 -也能接受没有肢体介绍,你不用说话,能带口罩,不会暴露的,只要有了这笔钱,工作室就能周转了! 那消息几乎是应接不暇。 宁缘一开始,并不是打算做Lo娘,然在缺钱时去找了一个模特工作,宁缘太小,也没有监护人,正规的不敢收,不正规的合同是黑奴签,还是宁缘留了个心眼,才没有被卷进去打白工一辈子。 最后宁缘遇到了一个怀才不遇的Lo服装设计师,一眼相中了宁缘,并且提出了伪娘的要求。 总而言之,宁缘最后就成了一名Lo娘,专门来帮忙做模特,要的钱也一直不多。 上一次宁缘因为学费被怂恿去拍摄了几个视频,也因为这个视频小幅度在网上流传一把。 也因此,宁缘莫名被一个圈外的哥们看上了,那哥们财大气粗,给钱十分大方,就是愿意给宁缘打赏,但宁缘不愿意,也不想接触,工作室里偷偷收了几次钱,没有效果,被那哥们威胁要找好的律师,这下,工作室才忙忙要把宁缘推出去。 好在,那哥们一看就是对宁缘喜欢得火热,工作室提出了一堆的限定条件,只要能见到人,那都不是事。 宁缘的手指屏幕上停顿许久。 好一会。 宁缘才沉默地回了个‘好’。 宁缘站在路灯下,他遥望着校园内长长静谧而安宁的道路,暖黄的路灯一路延伸,穿着校服的情侣或学校同学不时从这条较为幽静的小道穿过。 一万块…… 宁缘把老旧的手机放在了口袋里,手插在校衣兜里,遥望着那遥远的路灯。 夜色萧瑟。 周泽斐在宿舍,整个人都非常非常高兴。 因为他不断软磨硬泡的、不惜花重金砸下来Lo娘,终于有了一点苗头。 不过,周泽斐是个人精,一看就知道是对面工作室里把人扣着,不愿意给,才用了律师的威胁,提出了要见那个Lo娘一面。 终于,那边松了口。 只要能联系到人,那工作室拿到的东西通通都要吐出来。 周泽斐前前后后砸了十万块零花钱,这点钱对他来说就像是洒洒水。 只是周泽斐虽然不缺这点钱,但他却不喜工作室这个做派,周泽斐厌恶被勒索和欺骗。 不过这点花和前期投入,在知道那个自己盯了三个月的l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