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挑地将右手自男人头上拿开转而提起对方下颚,近距离对上那双邃然的瞳浅sE的唇高挺的鼻梁卫子落想,他对这张俊美刚毅的面容其实这样的不熟悉呢。 ──然而没关系的。 没关系。 「我知道你是怎麽样的人。」这样想着,卫子落g起笑容,瞬刻间双方的目光里都映照出了彼此的模样,他然後说,「……我只是,想把生活捡起,不想让日子掉了而已。」 战锦的理智於是在对方和自己以额对额时终究碎了一地。他感觉自己是这样喜欢这个人、这样Ai这个人到分明已过了会因为几些肢T接触便脸红的年纪,却仍陷落在这样的温情里无法自拔。 这些安慰动作与温柔的劝哄,在昔年的日子里他曾拥有过无数次,却失去了它在一段漫长的光Y里,却未曾料及,如今他竟能这样简单地将此寻回、重新感受。 男人只觉自己幸福得想哭。 见这早已被时间洗链得无b成熟沉稳的男人露出无法置信和担忧自己理解错误的神情,卫子落忽然便觉得,当年的错失也好十年的别离也好,现在才走在一起或许仍不算太晚,是麽? 纵使颠簸了些,但反覆的是自己,心智不坚与迷茫的也是自己,这人其实始终仍在那里等他,并不曾怯退与离开。 ──他始终将决定权交在自己手上。 「所以说,你愿意原谅我吗,阿战?」卫子落叹息於男人的温柔,他想如果、如果战锦能原谅他一度的无理无常,他绝不会再愚蠢到放任自己流浪一片荒芜。 「……当年的事情,还有这三个多月来的冷漠与不理睬。」抿了抿唇,没注意到与自己距离不出几指宽度的男人眸底闪烁的光,敛垂着眸卫子落道,「……我花了太多时间在尝试贯彻自己某些理念,甚至在知道你讲的其实都对的情况下还自欺欺人,我──」 「我管不住自己的心。」 替对方接完话语,下一瞬男人忽忽然便直起背脊起身与卫子落相对而伫,而方才还能将他搂进怀间的卫子落顷刻间便感受到对方安然间带上些许迫人的气场,他尚未开口,随後便率先迎接而来的便是战锦反客为主的拥抱与半失控间或温柔或粗暴的亲吻与啃咬。 半晌,男人cH0U出几息间换气,沉然地笑:「落落,到我这来。」 闻言,卫子落怔愣几瞬,直到战锦已然将用舌尖抵开他牙关时他才反应过来,旋即轻笑了下将双手环上男人脖颈,顺从地接受来自对方的索求更同样尝试去触碰与回应。 唔,他这进展有点快。卫子落本来这样想。然而当望着对方全心投入的模样时,他不禁反问自己,这样多年来,十六、七岁的青葱也好如今二十七岁的日子也好,哪怕一次难道自己都未曾想过要回应对方那似能将人灼伤如火的感情? 探出手再次触m0上男人柔软的发,最终卫子落g起笑意,释怀地坦承──是的,我想过,不止一次。 我们之间的Ai情,那些悬而未决的关系,当尘埃落定後,是这样子的,也很好。 再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