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杨书瑶回抱住她，像是要给她某种支撑，“你是世界上最好的mama。”

    她越是这么单纯赤诚，顾绵越感觉自己罪孽深重。

    傻孩子，世界上没有我这样的好mama。

    顾绵知道自己是个自私的人，无论是不顾家人劝阻，一意孤行嫁给大她十几岁的男人，还是对杨书瑶下手。

    她知道甜甜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前方有无限可能，她不应该就这样拉着对方走上一条不归路。

    可是要放弃已经抓在手里的希望，她做不到。

    她宁愿承受午夜梦回时的歉疚，也不愿放弃触手可及的美好。

    轻轻摩挲着少女的头，顾绵眼中似乎有泪，杨书瑶有点急了，紧搂着她不放，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

    “你就是世界上最好的mama，我想一辈子跟你在一起！”

    “傻瓜，只有你的爱人会陪伴你一辈子。”顾绵声音柔柔的，“mama是不能陪你一辈子的。”

    “我不要爱人！我爱mama！”杨书瑶再次肯定道，“mama就是我的爱人！”

    没听到她的回应，少女急了，转身坐在顾绵腿上，让她直视自己，“mama不信我说的话？”

    顾绵心里泛起不知名的情绪，许久，她悠悠叹道。

    “你现在还小，等你长大了，mama会听你说的。”

    杨书瑶也沉默了一阵，然后说：“好。我会在每年生日的时候说一次，直到你相信为止。”

    最后，两人一起滚到客厅柔软的地毯上，急切地想用rou体接触将那些令人忧伤痛苦的东西都抛之脑后。

    身体被填满，顾绵轻喘着，眼角滑下一滴不知是因为生理快感还是因为其他的泪。

    上天啊，就让她最后再自私一次吧。

    如果这段关系是罪恶，报应全由她来承受。

    无论甜甜以后作出什么选择，她都无悔。

    至少，就让她们在此时此刻，抓住切实的欢愉，感受彼此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