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其自然

记得....大地，这是什么？”

    泽村看着他从行李箱里扒出来的那套运动衫：“之前收拾衣服的时候，在你柜子里发现这套衣服，就给你装进来了。”

    “这不是我们高中打排球那会儿穿的训练服吗？”菅原看着手中的白色T恤和黑色短裤，感觉有什么东西好像不太对：“你故意的？”

    “菅，你在说什么。”泽村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就是随便给你带了件宽松一点的衣服。”

    “为什么我平常穿的那套睡衣不在，就只有这个...”菅原有些脸红地把衣服抻开：“我现在穿这衣服，肯定是有点小了。”

    “啊...也是。那怎么办，不然穿我的吧。”

    “那你怎么办？”

    “我不穿也可以。”

    “你...”菅原自暴自弃：“算了，我就穿这件吧。”

    泽村把牛奶放到桌上，帮他把浴衣带子解开：“没想到这么久了，乌野的衣服你还都放着。”

    菅原推开他的手转过身，“我自己来。这些衣服难道不是应该一直珍藏吗？难道你的都丢掉了？”

    “没有。”泽村盯着他褪去衣物的漂亮后背，觉得自己有点口渴，他端起牛奶喝了一口，转移视线，“之前，有一次差点被女朋友扔了，我就因为这个和她分手了。”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好好的提什么女朋友。

    菅原把衣服穿好回过身，没在意女朋友的话题，有点窘迫地低头看了看不怎么合身的衣服，毕竟怎么说都过去十来年了，他就算再怎么瘦削，成年男人的骨架也终究比那时候宽厚了不少。不过再怎么说也是训练穿的运动服，衣服总体还算宽松，就是上衣某些地方有点紧了。

    “果然，这衣服穿不下了。”

    “我觉得还挺合适的。”泽村把牛奶递给他，有些局促地想打破某种气氛：“快喝了吧，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菅原把杯子里的牛奶一饮而尽，再次拉过他的领带直接扯掉，低着头看向地面，他小声地抱怨：“你忘了，说要帮我解决一下吗？”

    泽村伸手抬起他的下巴：“菅，告诉我，你今晚怎么了。”

    菅原看着他，不知道是因为委屈还是羞赧导致眼眶有些发红，他握了握自己的拳头，还是松开了泽村，“你去洗澡吧。”

    泽村捧起他的脸，伸出手指擦掉他嘴角的奶渍，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地说：“你看，又沾到嘴巴外面了。”然后他俯下身，把菅原推到床边坐下，低头用舌尖把那些沾在上唇外面的香甜液体都舔了个干净。

    菅原闭着眼睛，用双手握紧身下的床单，有点不知所措起来。

    “菅，你是，想和我zuoai吗？”

    泽村松开他直起身，又问了一遍：“对吗?”

    菅原睁开眼睛试图在他脸上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来证明泽村关于这个问题的态度。

    一如往常的温柔神情，什么都看不出来。这让他有些慌乱，同时也生出一种莫名其妙的怒气：“大地，这个问题我们等会儿再谈，我现在……”

    “菅，你是不是怕我没办法抱你。”泽村一针见血，径直扎在他心口上。

    菅原猛地站起身：“你别说了行吗？大地。”他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抬手捂住眼睛，有些自嘲地说：“对，我确实是担心你硬不起来，更怕你会觉得对不起我，明明……”他微微哽咽了一下，然后继续说：“我知道你爱我，我都明白，可是你以前明明喜欢的是女孩子对吧？我也知道说这些都没有用，你没有后悔过自己的选择……”

    泽村看着他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直接把人拉进了自己怀中，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菅，听我说，我永远不后悔我的选择，我只后悔自己做出这个选择的时间太晚，你说的那些我都明白，所以我只能告诉你，如果没有你我连一分一秒都不会觉得快乐。”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