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仙尊的最后一晚好眠(T血/灌精/项圈/水刑/佩剑CX)
修士的洞府向来不用凡人的烛火照明,有资源的大派修士都有夜明珠,而像江戎这种的,自然是把更多灵石拿来换了张有益修行的混元白玉床,故而幽深的洞府里只有这块玉石映出淡淡光亮,将其上两个衣衫不整的男子照亮。 比起衣袍略有褶皱的江戎,沈堰则显得yin乱得多,只一件纤薄里衣堪堪遮住上半身,布料薄得被胸前两粒rutou顶出一对圆圆的凸起,供身上魔修时不时揉捏把玩。 下半身则一丝不挂,白玉般两条大腿张开用中间的小嘴吞吐魔修狰狞的roubang,两人交合处布满湿滑带有浅淡sao味的yin水,显然是刚刚仙尊满脸情潮用身下的女xue喷出来的。 缓过刚刚过于激烈的女xue高潮,沈堰才后知后觉地羞耻起来,他清修数百年从未破戒,即便身上长了那么个东西也并不在意,与剑道无关的事从来不入他的眼。而原先的这一切认知却统统被一场被强迫的性事打破,心中默念的剑诀毫无用处,他分明根根神经都受身下那口xue里含着的阳物牵引,随着一次次撞击而瑟缩颤抖。更要命的是体内深处紧闭的宫口,凡间女子凭此孕育新生命的圣洁之所于潜心向道的修士而言已是无用,现下却成了床上用以玩弄助兴的东西,仅仅是被那魔修顶了一下,自己竟舒服到泄出阴精……实在是太yin荡了。 明明承受如同酷刑般的交媾,却兴奋到战栗,这具身体从来没有如此失控过。沈堰不明白,江戎却对风月之事清楚得很,这阴阳之体极其适合调教,方才破瓜之时他已将自己的魔气悄无声息地注入仙尊体内。剑修心志坚定,不会轻易为魔所惑而堕落成为予取予求的炉鼎,这初次破禁自然便是最好的攻破道心的机会。 “尊上不必紧张,虽然你这身子出乎意料的敏感,却也正常,毕竟都道双性之体yin荡欠cao,何必禁锢本性呢?”江戎假惺惺地安抚起狼狈的仙尊,手上却毫无怜惜之意,揪起沈堰胸口凌乱的衣襟扬手扯开,神色平淡的仙尊皱了皱眉头,显然是之前肩头洇出的血已半干,将破损的皮rou与布料粘连起来,此时硬生生撕开的疼痛令他不得不吸了口气。 血只会让魔更加兴奋,半道堕魔的江戎也不例外,眸中精光一闪而过,索性俯身到仙尊肩头伸舌舔了舔冒血的伤口,毫不意外裹着自己roubang的身体轻轻颤栗,这才捏住一侧rutou捻揉,怀中吊起的人哑着嗓子泄出一串呻吟,挺着饱满的胸膛往上凑,企图减轻被揪扯的疼痛,江戎偏不随他愿,拽着乳尖往上揪扯。 沈堰被揪得发疯,几乎分不清乳尖上令他止不住颤栗的触感是痛楚还是快感了。他一边唾弃这极易被挑逗的身体,一边又浮萍般被陌生的情潮推着不能自控。挺起的胸膛虽不如别的剑修那般壮硕,却也因勤于修行锻炼得结实,此刻没了征战时绷紧的状态,就成了一对任由男人搓扁揉圆的sao浪大奶。沈堰绝望地瞧着自己的xiaoxue颇为卖力地吞吐男人的阳物,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