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诡谲雷劫(电击批和zigong/连续脸/自己玩N头)
踏入玉鉴峰洞府结界的一瞬间,沈堰便再也支撑不住腿软地跪倒在地。 堰洹君膝盖所触的青砖地面上,倏而淅沥淋下一小滩清澈的液体。他手肘撑着地面,再也使不出站起身的力气,只得手脚并用试图爬进卧房藏起此刻的狼狈。然而就在摸到门框的那刻,沈堰毫无缘由地剧颤了一下,身体失衡地往前跌去,小腿高的门槛硬生生撞到胸口,痛得他眼前发黑,整个人连滚带爬地翻了进去。 白衣仙尊翻倒在地上,刚刚恢复了一些力气,正要爬起来,那诡异的剧颤再次重演,这回他连眼神都发直了,扬起细长的脖颈,张大了嘴巴却如痛到极致般发不出声音。 仿若有雷电直直劈向他的雌xue,甚至不仅仅是幽闭的甬道,就连藏在深处的zigongrou壶,也仿佛被惊雷击中。 “呃啊啊……呜!” 沈堰短促地喘了一声,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将脸颊打湿。他在电击的间隙里,撑起身往前爬了两步,就再次被下一道雷正中xue腔,重重摔到青砖上。被莫名而来的电击折磨得头昏脑胀,沈堰完全忘记了玉鉴峰的结界上施有隔音咒,他用仅存的理智咬碎了牙,忍住没有尖叫出来,却根本看不到自己每一次被电击潮喷时脸上崩坏的表情。 从门槛外到房间中央他岔开的两腿间,留下一道弯曲清亮的水痕,描绘出仙尊摇着屁股狗爬进屋内的轨迹。洇湿的布料包裹住浑圆的屁股,堰洹君站着时并无人敢往他那儿去看,倒是现在这样伏在地上往前爬时,显出几分饱受yin玩的肥美来。他屁股撅得比头还高,一左一右甩来甩去,也不知是为躲避骇人的电击,还是饥渴地主动逢迎。 那雷电极有规律,一阵阵地。他的身体便咂摸出味儿来,在下一道雷电来临之前,迫切地张开小嘴,被击中后又猛然抽搐紧缩,泄出大股阴精,甬道里的媚rou一层层地卷吸着并不存在的阳根,内里的空虚让他久违地感受到情欲难耐的瘙痒。 而这瘙痒还没有来得及持续太久,无形的雷电便接踵而至,身体内仿佛炸裂开一般,随后是酥酥麻麻的快感冲向四肢百骸。zigong一阵阵的痉挛收缩,就像妇人分娩似的,但他那宫腔里只有源源不断流出来的yin水,将下半身的衣物全都湿透了。沈堰双腿死死的绞缠在一起,把吸满了水的布料夹在腿间摩擦,又被雷劈得瘫倒,炉鼎被情欲浸yin透彻的身体早就习惯了由疼痛赐予高潮,敞开大腿止不住痉挛地一下下往上顶着胯,模拟着被jibacao进zigong里的姿态,迎接着一道道震碎魂魄的雷电。 “啊、哈啊……里面好痒……别!别再来了……呃啊!” 藏在层叠衣摆的阴蒂肿大如葡萄,连那黑色的环在rou球上都显得小了一号。他身上那套衣服还是凡界常见的布料织就的,随着双腿不住地摩挲,彻底凸出yinchun外的rou蒂钻进泥泞又粗糙的布料里饱受碾磨,不被放过任何一条敏感的神经。而甬道被电击的时候,阴蒂也无可避免地受到强烈的刺激,分明不食五谷,女性尿孔却失控地张开,喷出大股清澈的尿液。 身前被堵住的男根和空荡的后xue就显得寂寞了,那顶端含着黑曜石的阳物随着他在地上翻滚扭动,而不停地晃来晃去,竟也靠着女xue被电击的剧痛与快感勃起了,后xue的褶皱却一张一缩,只能等到偶尔一次,刚好电流透过内壁刺激到他那凸起的sao点时,爽得挺起胯挤出一点稀薄的yin液。 “要坏了……zigong、啊啊啊!够了停下啊啊……” 沈堰被过载的快感冲击得涕泗横流,早已丢失了先前在师叔面前的气度,任谁也认不出这个双眸翻白、满脸眼泪涎水,发情母狗般四肢趴在地上撅着屁股乱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