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当众一验便知
门,道:“师叔白日里还要处理山中大小事务,本不必与我们一同轮守的。” 无忧掌门打着哈欠,揣起手道:“唉,这魔尊苍巽在阵中被炼化了二十多天,仍旧生龙活虎的,还不知要这样守多久。我多守一天,就能让你们多松快些,也没什么。” 宿舟卿沉吟道:“自半个月前封印骤现松动,我与长老就额外强化了四盘八门中所布的符咒,想来苍巽再强,也不会再出什么问题了。” “要不是这事,兴许我们能早点找到沈堰,也不至于到现在这个局面……”无忧掌门顿了顿,又问道,“今日怎么说?” “商容说他在藏书阁待了一夜,”宿舟卿知道他问的是谁,转而想起前日沈堰所言,“师叔,你觉得江戎与婗姜是有什么关系?” “婗姜是集大怨念所化之魔,祂化为女身行走凡界,难不成还真能生育?”无忧掌门摇摇头,“况且年岁也对不上。我看沈堰是借机想重查旧事,他不满当年五大派不问缘由围攻魔界——不错,婗姜死后仙魔撕毁止戈书,致使两族混战百年——但此事牵涉并非一门一派,他还是太过天真。” “师叔莫要忧心了,他会想明白的。” 宿舟卿劝慰一番,无忧道人叹着气摆摆手,别过宿舟卿出了后山,打算去藏书阁,思索着怎么再劝一劝沈堰,未料迎面碰上虚怀道长。虚怀道长板着脸见了礼,无忧的年岁和阅历都比他要小上许多,故而也客客气气地回了礼。 两人正巧同路,遂并肩而行。无忧问道:“虚怀长老这是刚结束早课?” 虚怀长老冷硬地“嗯”了一声,无忧便笑:“长老这还生气着呢。” 虚怀长老扭过脸轻哼道:“我一大把年纪了,哪犯得着跟小辈儿生气。” “是是是,”无忧掌门颇为上道地附和道,“都是小辈儿不懂事,咱们不必跟他一般见识。” 虚怀长老似是被捋顺了毛,这才问道:“你少贫嘴。派出去的人怎么说?” 无忧道人长了一张和善面庞,正色起来也看着像笑眯眯的,言道:“江戎结婴之地在魔界外的荒漠,天圣宫一早布阵拦在了魔界的各个入口,他回不去,必定潜伏在淳城,我们派出去的弟子们已经散布在周边各个城镇内搜查了。” 虚怀长老抚须欣慰道:“好。无极宫主年纪尚轻,倒是有些雷霆手段。” “是啊,时局造英才。”无忧掌门摸摸圆润的下巴,“不像咱们家这两个,总是阴差阳错。” 他说的是当年宿舟卿未能继任掌门之事,虚怀长老有些不赞同:“云霆山立派已久,向来稳稳当当,缺的不是无极宫主那样的狠厉角色,而是你这般行事稳妥之人,方能长久泰安。” 虚怀顿了顿又道:“那两个小孩太过刚直,还需历练。” “舟卿这些年已经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