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同道异心(掐脖子抱CC批/强制到S不出/电击漏尿
?”江戎烦躁地甩开沈堰的手,“我要与你分开,因为我得回魔界去,现在苍巽以麾下第一魔君之位悬赏你的首级,你不如听那头鹿的,往东边去躲躲。” “一味地躲,要躲到什么时候?到苍巽征服整条洹河,还是等他一路杀到蓬莱去?” “那你有计划吗?”江戎反唇诘问,“没有计划,我们俩就傻傻地在这等你想出计划,还是说直接闯进魔界自投罗网?” 沈堰被问得一愣,就在江戎想他终于无话可说时,却听到:“乔装易服,天圣宫最是擅长,或许萧无霁有办法。” 江戎几乎要气笑了:“找她,你猜猜是谁把你在药师谷的消息放出去的?” “不是她,”沈堰抬头认真道,“我想起一件事,她不会这么做。” 江戎顿了顿,撇开脸深吸了一口气,又问:“找她,就是能混进魔界,然后呢?” 这回沈堰没怎么犹豫,甚至带着些诚恳的意思:“到时候劳烦你帮忙打听宿舟卿被囚禁的位置,余下我来想办法。” “你果然是为了宿舟卿!” 这一声音量不小,好在江戎进来后就设下了隔音结界,沈堰颇感怪异地看他一眼:“那又如何?宿舟卿是我师兄,难道我要看着他因我而死?” 江戎黑着脸道:“他才不会死。” “你说什么?” “我是说——”江戎盯着坐在床上仰头看向他的沈堰停顿片刻,眼神晦暗不明,他欺身靠近,单手扶着床柱,另只手捏住沈堰的下巴,拇指按上柔软唇瓣,“有你这么个好师弟,肯为了他愿意向别的男人敞开腿求欢,一定能把他救出来。” 饶是沈堰也听得出这话里的情绪,皱起眉却意外地没阻拦他的动作,只疑惑道:“你在别扭什么?难道你不是也担忧容淮启他们的安危,才着急回魔界的?我们目的相同,为何不能继续同路?” 江戎咬牙,手掌往下一挪,卡住沈堰的脖子强硬地把人压到床上。沈堰难受地闷喘了声,还没有所行动,就被制住双手高举到头顶,衣衫扯落间还听到江戎恼火地嘟囔了一句:“完全不一样!” 江戎是隐怒的,沈堰突兀地生出这感觉,他并不陌生床笫间那人时常粗暴的举动,但又与之前不同。之前江戎故意弄疼他,从容把他吊在痛楚与快感之间来回磋磨,就像在驯服一柄尚未认主的神兵,而现在则是非常单纯的发泄,沈堰被调弄出yin性的身体很容易从虐待中获得欢愉,而赐予他欢愉的人却没有丝毫喜悦。 被褥散开铺在身下,沈堰双膝分立跪着,上半身直立被江戎禁锢在怀里,细长脖颈仍被五指钳住,在仅能勉强呼吸的半窒息中艰难地用下身窄小的女xue吞吐一根粗长jiba。江戎的腿卡在他两腿间迫使他连并拢双腿都做不到,一腔嫩rou都展露出来,自下而上的捅送令rou道也抻得笔直,媚rou一圈圈绞缠着侵入的rou刃,这讨好的举动却只能迎来更凶狠的撞击,一下下夯砸在宫口处。 “唔呃……” yin刑太过熬人,沈堰后腰一阵阵酸胀,他应当放松身体让那东西进来捣弄个痛快,好让两人都爽利。但被迫打开宫口的过程无论经历几次都依旧觉得难熬,活像是身体从内部被劈开,尤其是现在这种姿势,他无所依凭,身体像挂在那根rou柱上,单靠一口yinxue套住好维持身体的平衡。 宫口终于在猛烈的攻势下乖顺打开一道缝隙,rou冠直入zigong,那一下狠重夯砸把沈堰顶得差点弹起来,zigong套子的大小只够裹住rou刃的最顶端,然而那又粗又硬的物什却急切地想挤进来更多。沈堰被精壮的手臂紧紧箍住动弹不得,只能生生挨着深入浅出的cao弄。 他私处的三枚小环又被一条银链穿起来,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