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被灌尿灌到撑/鞭打/堕落成贱母狗
一个男人强硬地抓住了柳亦的脑袋,柳亦像一个jiba套子一样,被男人套在了他的jiba上。 马眼直达喉口,几番收缩,那腥臭的尿液便直直地向柳亦的食道射去。 脑袋被抓着一动也不能动,柳亦只能被迫吞着急促的尿液,但终究吞咽的速度比不过尿液的射出,几番下来,便有少许尿液从柳亦的口腔缝隙流出来。 这次的尿液格外腥臭,柳亦被射得脸蛋通红,脑袋被放开后,他趴在地上咳了许久才喘过气来。 “咳咳...咳咳咳...不...不要了...咳咳...喝咳...喝足了已经...” 他们今日一定是要柳亦喝足量的,没等柳亦喘息多久,他又被另一个男人抓了起来,重复此前的行径,射了大量的尿液到柳亦的嘴里。 随着次数的增多,柳亦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在吞尿的过程中呼吸,但胃容量毕竟有限,他已经撑得不能再撑,加上嘴里的味道,他几次欲要呕出来,都被另一根jiba的插入顶了回去。 “唔唔...唔唔唔...” 又是一刻难以熬过的时辰,被射到最后,柳亦的肚皮已经有了明显的凸起,那副样子简直就像一个孕妇,美丽又yin荡下贱。 熄欲的男人不似外面,他们有着明文规矩,终于,在全部人对着柳亦尿过后,那些男人便纷纷出去了。 柳亦被玩的发懵,待到那些男人要出门时,柳亦才顾及到了自己的欲望,他比开始时更加地下贱,不顾羞耻便膝行着去够他最渴望的大jiba。 一道鞭痕落到了柳亦的臀部,紧接着又是一道。 “yin奴!怎敢逾矩!” 先前管教柳亦的小厮手持着鞭子对着柳亦就是一顿鞭打,直到将柳亦打到退了回来,不敢再去追那些男人。 那鞭打的位置打得又毒又刁,多数都落在了柳亦的敏感点上,却伴随着刻骨的疼痛,仅有的一点快感也如被蚂蚁啃噬一样,隔靴搔痒。 柳亦嘴里的铁扣在柳亦挣扎间被他自己卸了下来,他拼命地躲着,求饶的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的。 “啊...别打...疼啊啊啊...别打了...我...我不会再犯了...啊啊...” 求饶声下,鞭打的力道却越来越重,柳亦无形中似乎知道了自己错在哪了。 他立即改口道:“贱母狗啊...贱母狗错了...我啊啊...我是贱母狗” 终于,那能够磨死人的鞭子停了下来。 “将地上的尿液舔干净。” 仍旧是那不带情绪的声音,小厮目无表情地命令到,接着便提着手中的鞭子出去了。 门外传来落锁的声音,柳亦知道,他被关起来了。 空荡的房间里仅留了柳亦一人,静谧的空气中,先前吞下去的尿液逐渐向柳亦的膀胱流去。 他想排泄。 一刻又一刻时辰的流逝,他感觉自己的膀胱要爆掉了。 更要命的是,他好想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