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夜
叉闻着湿润的的泥土味,雨落下的声音像摇篮曲,有点犯困,她用冰凉的脚趾蹭了蹭小腿。 脚好冷。 身体也好冷。 她放缓了呼吸在困意倦怠里怀念起那条大尾巴,比较那柔软的尾巴与杀生丸怀抱的温度哪个更热,漫漫地想着好像闻见了杀生丸身上冷冷的熏香味,又往角落里拱了拱,挣扎了一会最后还是迷失在黑甜梦境。 人们抱怨天公不作美赶着收摊的声音掺进雨里但传不进她的耳朵,神社里与外面喧闹嘈杂车水马龙的世界隔绝。 她蜷缩在神社的角落里,单薄的背影孤独得像个被神明遗忘的人。 在森林里的杀生丸站在浅绿的湿晕里,面前有一条浅溪,身上笼罩着一层看不见的结界将雨全部挡在了外面。 他的心情跟这天气一样并不明朗,因为犬夜叉残存的气味到这里就消失了。 他终于明白她前几天为什么那样的听话,为了逃掉她还真是。 费尽心思。 杀生丸郁结的烦闷堵在心口,就在刚刚他意识到,愚蠢的犬夜叉难得的聪明了一次却是为了逃开他。 怒极反笑,舌头顶在上颚滚动,“犬夜叉…” “犬夜叉。” 一身火红银发的幼童追着皮球跑向石桥,回望发现这处池塘边站了许多人,他们没有五官。 他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细细碎碎、密集的笑声此起彼伏,像恶毒的诅咒。 “半妖…” “嘻嘻,半妖” “什么是…半妖。” 她抱着皮球站在原地想要知道答案,却被一只手从桥顶推下坠落进冰冷的水里。 一片死寂,任由痛苦与窒息把她拉入深渊,依稀可以看到池塘边人群中有一道笔直修长的背影。 这个身影她认得的。 那是杀生丸。 在快要失去知觉的瞬间她被重新拉回地面,无力地瘫软在母亲的怀里咳得撕心裂肺,她看不清母亲的脸。 一滴,两滴… 母亲的泪滴在犬夜叉的脸上灼伤她的皮肤。 她想不起母亲说过什么,只记得那句悲伤的哽咽,“对不起”。 犬夜叉睁开湿润的双眼,声音嘶哑。 “好烂的梦…” “jiejie,你看她在流眼泪诶。”一道少女的声音响起把犬夜叉从梦境中拖回现实。 “别看了,快洗你的。” 犬夜叉缓慢眨了眨湿漉漉的双眼,眼前还是看不清事物,但透过这模糊的红橘色的湿晕与劣质的胭脂水粉香味,她知道这里不是那个破神社! “啊呀,你醒啦。”少女好奇的凑过来看这犬夜叉的脸。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