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5.有些冷)
,悉尼——还有飞机。他要换游艇,还在看;他好像在非洲还有个公司——” “好像?” 站着的公公和坐在一边抱着几个孩子的婆婆没有说话,提问的是专业的律师。 “我不确定。”碧荷摇了摇头,看向了窗外,她觉得现在的场景有些梦幻,似乎就在梦里。似乎下一秒就会醒来,林致远就躺在她的身边。她忍住了泪,“他都从来不和我说他都有什么。” 好像是他的公司,好像不是—— 没有准备,头脑迟钝,她想起了什么就说什么,“他好像一直在说什么信托——不知道他托了没有。” 她看向了被婆婆抱着的三个孩子。Bel披着长发,贴站在婆婆旁边,面无表情。清平坐在婆婆腿上,清行坐在沙发上——他们也在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们都太小了。 碧荷挪开了眼。他们或许根本意识不到,父亲的失踪,对年幼的他们意味着什么。 慌慌忙忙,混混乱乱。 一个一问三不知的太太。 律师提示她现在是否可以找到一些GU东合同或者其他的可能证明所有权权属的资料。碧荷去了卧室,示意婆婆来看保险箱里的东西——里面只有备用的现金和她的珠宝,她知道密码;婆婆不过看了一眼,摇摇头拒绝了。 书房里倒是还有一个他的保险箱。 她不知道密码。律师在外面等着,当着公公的面碧荷拿着他的生日和孩子的生日试过两次,可是却收到第三次输错就会启动自毁程序的提示。 她不敢再试。 “要不然就问下David?” 她不知道他都有些什么。 公公的身影就在旁边,碧荷声音微哑,又觉得很难堪,或许觉得难堪也无所谓,“他们和致远一直是好朋友——” 可是她觉得有些冷。 他们这几天一直没有出现过。 只第一天让人带走了Bryan,说工作交接。 可是其他人,更不可能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