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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让助理给何川倒了杯水,又随便拿了点零食。她倒好后递了过去,何川双手接过,说了好几次“谢谢”。做完这些后,也实在没什么好说的了。 “所以……她是你的助理么?”又过了半响,我才听到何川开口。我瞥了他一眼,发现他那双眼睛紧紧盯着我。 我低下头,继续看着手里的文件,“嗯”了一声。某种程度上,何川梦寐以求的生活,反倒让我这个变态过上了。我挺理解他,想当初我才大学毕业,也花了不少时间,才接受大部分高层都德不配位的观念。 “每天工作累么?”穿着蓝色夹克的男大又问。 “还好。” “那……”男大捏着发白的牛仔裤,继续说。“我哥工作累么?” 我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哥的工位就在外面。“不过看了别到处说你哥的工作内容就行,那样容易罚款。” 何川没有去,相反,他一直坐在黑色皮革沙发上,四处张望。我抬起眼皮,和他来了一个对视,他又立刻移开了视线。 “别偷看,要看就光明正大地看。”我叹了口气,翻着文件,道。“毕竟我天天看你,你看我也算看回来了。” 也许是领地作祟,何川突然温顺了起来。身处一个从未接触过的环境,或多或少让这小子没那么浑。 会议结束后,何严出现在外面。何川刚站起身,又坐了回去,我随他的眼神看了看,发现监管正在批评他哥。 时间卡得完美,宇监管对何严夹杂着羞辱的批评,听得我心情愉快。我瞥了一眼,发现何川已经按耐不住了,双手握拳。 “你哥没跟你说这些?”我突然发问。 他凝视前方,说。“没有。”我又让他多了解下,他哥每天还挺忙的。 监管骂了少说五分钟才离开。等对方走后,何川才轻轻打开门,把保温盒送到何严手上。他哥一边露出疲惫的笑容,一边拍他肩膀,又走到门边,朝我讨好地笑笑:“北哥,麻烦你照顾小何了哟!” 我没有抬头,点点头示意知道了,继续看桌上的文件。末了,又想起一件事,让何严明天去一趟沙坪坝,那里缺一个负责人。 当天晚上我们加班了。何严窜货的事已经被发现,处罚是补齐货款,然后克扣一个月工资。在我的说情下才没被开除,不过他挣的那些钱算是打水漂了。 我很同情他,归根结底都是我的问题,但不多,毕竟不是我给的那些客源,他连转正的机会都没有,也不会给何川打生活费了。这么看,我还真是兄弟俩的大恩人。 我进了车库,上了车,打开手机检查微信,看到何川发来消息。“晚上有空么?” 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