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了仓库,他正坐在椅子上,刷着手机,阵阵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我敲了敲门,他迅速蹦了出来,拉着我到外面黑漆漆的小巷。 “北然,我想问你件事。”何川看上去很急。“我哥又在到处借钱,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我说。 何川的问题很多,想弄清楚他哥的事到底有多严重。我懒得和他多做口舌,便把公司公告发给了他,连带着他哥的处罚也一块发去他微信。按理说,我不该泄露公司信息,但应该没人能发现,就算发现了也无所谓。 何川看完后,眼睛瞬间红了。他情绪激动就会这样,脸红,眼睛红,手指还会微微颤抖。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没错,你哥现在得补齐差价和货款,然后一个月的工资也都没了。”我又补充了下。 “这、这合法么!?”他声音大了点,我却无动于衷,他又马上低下头,换了个方式。“哥,我能不能看下你们公司的合同?” 我把劳务合同也发了过去,然后坐在台阶上盯着何川。他看了很久,越看越泄气。 “那我哥到底怎么办……”他有些绝望。 “不知道。”我说。 “你不是他上司么?”何川又问。 我挠了挠耳朵,告诉他,这事我管不了,是你哥自己偏要去窜货。而且我保住他就不错了,剩下的事我懒得管。“你哥请我帮得忙够多了,他没被开除都是我提前说了声。”我指出。 何川一句话没说,可怜兮兮的看着我。“他什么都没跟你说是吧?”我又问。 他点了点头。 “你今天才知道?” 他继续点头。 “你也什么都没跟他说?”我没忍住,笑了出来。 何川望着我,道。“我不想让他cao心。” 这么一看,我先前的理论被推翻了。他俩的确是两兄弟,除了脸和身材,性格和为人处世都是极其相似。 何川没再说话,我也觉得点到为止,把小帅狼逼急了,小心他背着我去卖,那就得不偿失了。何川对我最致命的吸引点就是白纸,没了这个,他还不值得我付出这么多。 我想回去对着何川的视频自慰了,起身,拍了拍裤子,挥手告别,朝车位走去,陡然间,却被一只大手抓住。 我回头,看见何川咬着唇,已经渗出一丝血沫。他犹豫了许久,结巴了许久,终于磕磕绊绊地说出完整的句子。 “我和你做,北然,我和你做。做一次给我2000,你说的。”他脸红得像是在滴血,但还是强装镇定,逼自己和我对视。“你没骗我,对吧?你没骗我对吧?做一次……给2000,我接,我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