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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啊大哥,我哥喝醉了。”何川将塑料袋和蜂蜜水放在茶桌上,快步走来将我拉了过去。森洋用奇特的眼神打量着我们,我估计他已经猜出我和何川的关系。然而,何川还不知道闭嘴,又解释说他是L的表弟。森洋听后,几乎是不怀好意地对我们说,他知道我们的关系,又称赞了我的大胆,居然敢带一个还没毕业的男大学生来自己父亲的六十大寿。 森洋很生气地走了。我真想叫他别走,和他好好谈谈婚外情的可能性,让他了解这种禁忌的快感,特别是我看出了他的渴望。我挺想说明,让他不要这么绝情,反正,我们少说做了有几百次,彼此的G点都很理解。我记得高中有一次,他甚至在器械室把我cao得潮喷,尿得到处都是。 何川倒有些害怕,他脸红了,结结巴巴地问我,如果我爸知道的会怎么样。“他心脏不是不好么?!”我问什么心脏,又立刻想起了这个谎言,连忙说道刚才那个人是我朋友,不会到处乱说,这才让何川安心下来。 走廊到处都是灯,亮堂堂的。四楼大多都是客房,空无一人。我问何川今晚多久的飞机。“十一点,差不多……凌晨两三点到?”我对何川说,那我们时间还挺多,便拉着他进了一间客房。他死活不肯进来,生怕别人发现后去跟我爸说。我有些烦了,干脆就在走廊外面亲他,又吓得他急忙推我进来。客房里昏暗无比,我不想开灯,就着黑暗,抚摸何川的强壮的手臂、胸肌。他和森洋差不多高,很自然地,我幻想接受我爱抚的就是森洋。 高中那会,森洋很喜欢踢足球。他身材特别好,长期在太阳底下暴晒,还拥有一身性感的黑皮。每晚寝室熄灯后,他就悄悄爬上我的床。寒冷的冬日,我们盖紧被窝,在里面打着手电。他掀开上衣,抓着我的手,让我摸他黝黑的腹肌。摸完,又一脸痞笑地让我摸他的jiba。他那根jiba又翘又硬,每次我捞下他的内裤,都从里面迸了出来,马眼正对着我的嘴巴。他被我摸爽了,又让我给他口。“小然,快,快舔舔哥的jiba。”他一边按着我的后脑勺,一边顶着腰,插我的嘴。我们动作幅度很轻,即便做到最后,他也只是压在我身上,从后面轻轻干我。他cao嗨了就喜欢骂我。“爽不爽,被老子干得爽不爽?”他捏着我的脸,喘着粗气骂我。“说话sao货!是不是就喜欢哥哥的大jiba?老子下午打球的时候就一直在那里看,是不是那会就想被爸爸cao了?嗯?”要射的时候,森洋抓着我的头发,狂啃我的脖子。 但是何川不会。他只会摸着我的脸,用大拇指轻蹭我的嘴唇。我陡然失去兴趣,站起身,打开灯,看到他微闭着脸、仰起头享受的样子。“嗯……哥?”他睁开了双眼,迷惑地看向我。我告诉他,我累了,今天不做了。 如果是森洋,他会继续干我的嘴,但何川不会。他“哦”了一声,塞回那根硬得发红的巨rou,慢慢系上皮带。做完这一切后,他先我一步出去,左顾右盼后,才拉着我赶紧下了楼。我不想送他,让他自己打车去机场。临走时,何川飞快摸了摸我的额头,确认我没发烧后,告诉我他到了会发微信,让我今天早点休息,不舒服就吃药。“哥,很难受可以给我打电话。”他钻进车里,摇下车窗,说。“别一个人憋着。” 这个时候,我才不得不承认森洋以前骂我是个贱货是对的,因为我开始厌倦何川的温柔。我多希望刚才他能按着我的脑袋粗暴地干我一顿。但是,有这种思想不是我的错,因为每个人都是喜新厌旧,我不过是较为严重的那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