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半响,又放弃了,直着背,一双手握着拳放在大腿上。 下了车,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何川闲聊。老实说,我还真怀念以前的日子。那会他可什么都跟我说,连怎么追女生都请教我。现在嘴巴倒跟个牡蛎一样,死活不打开。不过无所谓了,人不能太贪心,身子和心总得选一个。何川的性格固然很可爱,但我更馋他身子。 我们上了楼,进屋前,何川又在那儿自我挣扎了。我打开门,也不急着拉他,告诉他,别勉强。 他还是进来了。 我关上门,找出拖鞋让他穿上。今天他换了双白袜子,还是很干净,没有一点污渍。不知道塞我嘴里会是什么味道。 何川进屋后不知道该坐哪儿,索性一直站在玄关处。我叹了口气,指了指沙发,示意他坐那儿。他浑身紧绷地坐下,我倒了杯酒给他。“没下药,放心吧。”我说。“第一次喝点酒会好些。” 他听话地喝了,甚至仰头全部喝净。放下杯子后,嘴唇染得鲜红,又伸出红润的舌尖舔了干净,抿了抿唇。我问,第一次?何川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依据规则,温顺地说,第一次。 “没cao过女的?”我坐在他身旁,他绷紧了身子。 “没、没……” “那打过飞机没?”我又问。 “嗯……”何川尴尬地点了点头。 “几天一次?” “这也得回答么?!”他扭头,焦急地问我。 “我很好奇,说说呗。”我笑了笑。 “一、一天一次……”他结巴了半天,说。 “嗯,性欲挺旺盛的啊。对着谁打?” “就,日本AV那些……” “射得多不多?算了,这个我待会就能知道。” 何川紧张地转过头,没再看我,浑身微微发抖。 我觉得我像是做采访,之前zuoai前,我不会对那群男孩玩这些,对何川我还倒有点兴趣。他的纯情也激发到了我,这还是我第一次萌发谈恋爱的想法,尽管只有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