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
的雪花飘飘洒洒。 义父好像困了。 巢里是那么温暖,温暖到让人浑身的肌rou都松懈下来了。于是义父懒洋洋地趴着,好像真的是一只金灿灿的困倦的小鸟。他靠在义父的身边,为义父梳理金光闪闪的羽毛。 每一根羽毛都是金灿灿的,像是用金子雕刻出来的,又像是用天边初生的日光仔仔细细地涂抹过。梦醒后的岑伤其实已经有些记不清义父羽毛的详细模样了,但他记得那是一片何等耀眼的金光灿烂,他何其有幸地沐浴在义父的光芒里,用手指一根一根地梳理过那些金子一样的羽毛。 每一根羽毛都被他的指尖梳理过,在他的手掌下化为柔顺闪亮的金色绸缎。岑伤的手指拂过义父的羽毛,片片羽毛在他的手掌下闪着明亮的金光,丝一样的轻柔顺滑,火一样的暖意融融。义父舒服到困意迷蒙,懒洋洋地窝在床上不愿睁眼,甚至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他耐心地为义父梳理着羽毛,只觉得自己的心魂也要在这片温软中融化了。 指尖从金光流溢的羽尖来到柔软光滑哦中部,又从中部抚到翅膀最敏感的根部。他突然听见义父绵软地哼了一声,岑伤急忙抬头看去,却见义父只是睫毛颤了几下,眼睛都没有睁开。 巢中好暖,暖得让人从骨子里困倦。岑伤注视着义父,向来最能揣摩义父心思的他居然不知道义父刚刚那声哼吟是发号施令还是半梦半醒间的呻吟。他胆大包天地模糊了界限,告诉自己不知道义父究竟是纵容还是拒绝。 而且…… 总该是舒服的。 无论到底是纵容还是拒绝,总该都是舒服的,何况义父并没有说不准继续按揉。于是岑伤的胆子也大起来,手指再次抚上敏感的根部。 义父的身体在他的掌下软得像滩水,绵软的身体懒洋洋地挪动一下,又从鼻腔里哼出软绵绵的一声。被梳理光滑的翅膀尖不轻不重地拍过他的掌心,不疼,只有麻酥酥的痒。 像是调情,又像是欲拒还迎。 岑伤大胆地凑了上去,指尖追着义父的身体要为他梳理羽毛。既然梳理就该全身上下都好好梳理一遍,哦,对,尾巴,还有小鸟金灿灿的尾巴。 那是鸟儿在天空中的舵,下面潜藏着鸟类交配的器官。岑伤的手指抚上那片漂亮的尾羽,义父敏感地颤抖了一下,哼吟一声终于睁开了眼,那双漂亮的眼睛雾蒙蒙的,含着一层睡意的水光。 他很乖巧地停下来,岑伤看不到自己的眼睛,但他觉得自己很是无辜。义父又懒散地闭上眼睛,柔软绯红的脸颊陷在同样柔软的床铺里,几乎要埋进去大半张脸。他胆大包天地伸出手要继续梳理义父的尾羽,那尾巴敏感地又是一颤,向旁边挪了挪。岑伤的手指追上去摸,要帮义父好好梳理羽毛。义父又软绵绵地哼了一声,光滑柔顺的翅膀尖又一次扑在他的手心,尾巴又挪了挪。 “尾巴……不用……” 又困又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