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是我错了............
这种事还是我第一次亲自动手。 以前总是医疗班帮我处理这种事,毕竟是他们专长,每次总可以处理得服贴又妥当,最重要的是,不适感会降低许多。 手里拿着针头,望向昏迷在床上的褚。 他正穿着病人服、挂着氧气鼻套、打着点滴,无意识地躺在VIP病房的大床上,一点也不晓得等等我要对他g甚麽事。 捏着装有镇定剂的针筒,我由衷祈祷他清醒後不要恨我。 褚的状况稳定,但仍很虚弱,外加上麻醉药同意书需要家属签名,那张万能黑卡不可能让医生冒险给我全身麻醉的麻醉药,Si拜托活拜托,最後只拿到称不上是麻醉药的镇定剂。 好吧!镇定剂就镇定剂,再加强几个强力的睡眠咒,应该能够凑合着用! 我清楚明白,现在这麽做太冲动,但我实在无法再忍受褚在一次收到伤害的模样出现在我眼底。 丢了个结界在房间四周,为了过程不被人打扰,也避免等一下凄厉的叫声引来旁人的关心。 到床上,将褚的上衣脱下,身T翻至後背朝上的趴姿。 符文继刚才从脖子被赶到背後,现在正嚣张的黏在背後的皮肤。 眼神冷冷地瞪着那害褚吃那麽多苦头的符文,我边用朱砂在褚的皮肤上画下解除咒,再拿出几个水晶加持念咒,总算是完成初步的准备。 再次拿起针头,我在嘴里念着:「褚,对不起。」接着,将针头里的YeT打入点滴中,外加上几个强力的睡眠咒。 时间不多,由静脉进入的药物x1收很快,我得趁药效在最顶峰时将符咒拔除,不然等褚被痛醒一切就很难办事。 跨ShAnG,顺便用上衣做个简易的结将褚的双手绑在床头,我一手压着褚的肩膀,一手在空中b划,启动解除法阵。 「忍着点。」 说完,我用大拇指与食指捏住赤红符咒的尾端。 一阵刺耳的尖叫声由此发出,值得高兴的,那并不是由褚的喉咙所发出来的,而是符咒脱离宿主所发出的悲鸣。 符咒b想像中的更难缠,几乎是坚定的SiSi咬住褚不放,明明只有短短步道十公分的长度,却是Si命咬着不放开。 「呜…嗯……」底下的褚开始不安的动了下身T,似乎是疼痛加剧的关系,镇定剂已经快止不住拔符咒的疼痛感。 「褚,再忍耐一下!」 加重了手指的力道,符咒又被我拔起一小段,只是同时的,褚也痛得抖了一下身T。 不幸中的不幸。 褚被痛醒了。 「学长…好痛……」泪水在眼眶打转,褚被我压在下面悲情的对我说着。 我当然知道很痛!但不痛这该Si的符咒就拔不起来!如果可以我怎麽可能让你受这样的苦! 「快好了!」耐着X子,我安慰他,心里b他还着急。 随着褚身上的冷汗越冒越多,呜鸣声断断续续传来,我也越来越心急如焚。 褚痛得扭动身T,想将绑在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