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呼吸控制,R钉震动,膀胱束带,挠脚心,羽毛玩X失
断泌出奶水,还能从内部刺激玩弄着男人的奶子和rutou。 因为被乳钉刺穿,细嫩的乳孔也不得不一直保持着张开的状态,奶水不断冲刷挤压着乳rou和敏感的两点,只是因为被乳钉反向堵住了通道才无法流出。 只有当贺棠同意他流出奶水的时候,乳钉内的中空管道才会打开。 这样内部的侵犯几乎没有办法适应和缓解,只能一直忍受着胸乳内的酥麻酸胀,还有仿佛每时每刻都快要张开乳孔喷奶的羞耻感。 顾迟玉本来就最怕被玩弄rutou,平时只是给贺棠摸一摸揉一揉就会发出可怜的呜咽声,如果刻意捏着两点嫩果揉玩揪扯,甚至含到嘴里吮吸,几乎能立刻刺激得他攀上高潮边缘,毫无理智地啜泣和求饶。 现在最脆弱的地方被插入了两颗震动乳钉,被日夜无歇地不断玩弄着,顾迟玉几乎因此完全丧失了感知外界的能力,每日只会颤抖着燥热的身体,发情yin兽一般陷在情欲黑泥里。 与之相比,小腹上的拘束腰带就显得普通多了。 黑色束缚带紧紧勒住男人本就细韧的腰肢,让那里看着更加纤细柔弱,微鼓的膀胱被压得平下去,如果穿上正常的衣服,任谁也想不到美人细细的腰肢下其实是被残酷拘束着的,不断涌起性欲和尿意的饱胀膀胱。 拘束带中间有一个镂空的圆洞,露出小巧的肚脐,现在那里闪着一星银亮的光芒——一颗脐钉。 当然不是只为了装饰,是和乳钉类似,甚至更为yin恶的道具,脐钉内置的感应装置连通到宫胞里的暖玉,只要贺棠按着那里轻轻拨弄,撑满zigong的暖玉就会变成不断变换功能的性玩具,激烈地yin虐着体内那团sao媚的软rou。 距离顾迟玉被插入宫胞玉、乳钉和脐钉已经过去了三天,他依然没能适应这些凌虐身体的yin具,几乎任何时候贺棠看向他,男人都是半睁着泪盈盈的湿红双眼,酡红的脸颊上满是泪痕,有时甚至被刺激到双眼上翻,嘴角涎水直流,一副完全坏掉的样子。 抵达高潮边缘的次数和时长也变得更多更久,顾迟玉每天都可以达到贺棠要求的一百次边缘,最夸张的是第一天夜里,顾迟玉甚至有大半夜的时间都一直停留在绝顶边缘,强烈到无法忍耐的性欲摧残着他的神经和身体,他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含混又可怜地哀求贺棠饶了他,结果不仅没有得到一次高潮的机会,反而大张着腿一边被玩弄湿漉漉的敏感rou珠,一边被cao到zigong都在发抖。 最后只能艰难地含着对方的jingye,不断收缩饥渴潮热的rouxue,在看不见尽头的隐忍压抑中慢慢昏睡了过去。 但今天他甚至连呻吟求饶的权利都被完全剥夺了。 除了惯例蒙住的双眼和耳朵,男人秀挺的鼻梁上还固定着一个透明鼻夹,夹紧后直接封闭了他用鼻子进行呼吸的能力,张开的嘴巴被口枷塞满,但里面也并不是镂空可供呼吸的圆球,而是实心的粗长阳具,一直深入到迫近喉咙的位置,阳具做了可抽插移动的伸缩设计,就像真的roubang一样cao弄调教着男人的嘴巴。 口枷阳具里连着两根细细的软管,一根通向食道,不断往里面注入软化身体催发情欲的药物,另一根则通向气管,用来提供供给呼吸的氧气,但即使是这些气体里也混杂着和食道内同样功能的药物。 继排泄和高潮之后,连呼吸的权利也被yin具残酷地剥夺了,顾迟玉在一片浑噩的黑暗中艰难地起伏胸腔,靠那根细细的软管汲取氧气。 管内的气体并不充足,所以尽管顾迟玉能感知到那里混杂了太多进一步摧残他身体的yin药,却也只能出于对生存本能的渴望,近乎贪婪地急促汲取着软管中灌入的一切,放任身体一步一步地沦陷堕落。 总归他的身体已经是一副yin乱不堪的样子了。 如果棠棠真的这么喜欢,变得更糟一点也没关系。 贺棠盯着他看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