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项圈,全身牵引,展品参观(股绳、挠痒、木马、终身寸止)
顾玄的孩子是在她家的医院出生的,那时候她和顾玄站在一起,两个人低头看着小床上的婴儿。 白白软软的,脸蛋一点也不皱,正抿着小嘴轻轻地吐泡泡。 1 眼睛鼻子都很像顾玄。 季丛有些怜爱,但很快她想到自己那个刚出生两个多月,就已经把父母折腾得够呛养的弟弟。 “养孩子不是那么简单的。”她说。 顾玄就嗯嗯啊啊地应付她。 她是真的实在很不会养孩子,顾迟玉刚知事的时候,好奇问过mama自己的父亲是谁。 “一个很无聊的家伙,你没必要知道,”女人叹了口气,又道,“其实本来不想生你的,我不喜欢小孩。” 顾迟玉有些无措,他沉默地看着顾玄,没有人教过一个才5岁的孩子,在他mama说这种话时,该怎么回答。 顾玄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说得有些过头,她蹲下来揉揉顾迟玉的脸,大大咧咧地:“不过我还是很喜欢小玉的啦,跟你父亲是谁,你是不是我生的没有关系,是因为小玉自己是一个很讨人喜欢的小孩子哦,又聪明又厉害。”她觉得儿子的脸颊手感很好,忍不住啃了一口,“还特别可爱。” 顾迟玉捂着脸轻呼了一声,他这会儿又不好意思看mama了,轻轻眨了眨眼睛,声音也轻轻的:“mama也又聪明又厉害。” 他放下手,右边脸颊上还有一个微红的牙印,他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只是像模像样地学着顾玄的样子讲话,“mama也特别可爱。” 1 然后被顾玄按到怀里,在脸上又咬了很多个牙印。 季丛有幸旁观过几次这样的对话,从一开始惊慌失措,到后来逐渐麻木。 她忧心忡忡地和顾玄说过无数次“孩子不是这么养的”,她满怀忧虑觉得顾玄这样长时间不着家,说话没轻没重,理性过头,缺乏温情的家伙,会搞出重重家庭矛盾。 她没想到顾迟玉完全就是另一个性别的,翻版的顾玄。 季丛无话可说,只能看着这对母子以一种很非主流的方式生活在一起。 亲密的,聚少离多的,沉默的,彼此信赖的。 她更没想到的是,“报应”最后落在了顾迟玉身上。 他没能再养出一个翻版的顾迟玉,而被他亲手养大的孩子,敏感、脆弱、极端、时刻都犹如悬崖走钢丝一般,站在岌岌可危的失控边缘。 完全是他的对立面。 好像跨越几十年的炸弹在这对母子俩永远秩序恒定的世界里被引爆了。 “或许最该被抓去看心理医生的是你mama。”季丛轻轻笑了下。 “也许吧,”顾迟玉平静道,“如果mama还活着的话,我会带她一起过来的。” 季丛嘴角的笑容一点点敛下。 她的确循序渐进地,想要触及顾玄死亡的话题,但她没想到会是顾迟玉先提出来。 季丛不是专业的心理医生,顾迟玉这样冷静的、平淡的态度也实在充满了迷惑性。 她于是没有任何迟疑地,冷冰冰地刺进这团迷雾里:“你觉得你这样对待贺棠,是因为你母亲留给你的创伤吗?” 顾玄死在顾迟玉十四岁那年。 顾玄年轻的时候战争已经爆发了数年,她是军校出身,理所当然地在毕业后进入军部,又迅速前往前线。 当年的军事学院首席,千万里挑一的3s级精神力进化者,又迅速变成了军部冉冉升起的新星。 战争给所有人带来痛苦,但痛苦之下,又书写了一些人鲜血淋漓而荣光璀璨的履历。 2 顾玄就是其中最耀眼的那个,她大学时从指挥系跳到了机甲作战系的,是个不折不扣的战斗狂人,在前线时这种天赋又被发挥到极致,她永远冲在最前面,她带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