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项圈,全身牵引,展品参观(股绳、挠痒、木马、终身寸止)
似“将快乐从身体内剥夺”。 顾迟玉缓缓收回视线,心里觉得有些不妙。 果然,下一秒贺棠就用力捏住了他的手。 “哥哥,想试试这个!”隔着面具能看到宝贝弟弟几乎有些双眼发光了。 侍者悄无声息地退到身后。 这是一对有点奇怪的主奴,他不敢多看,却忍不住在心里这样想。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好像在和奴隶撒娇的主人。 还有那个奴隶,要不是戴着项圈,他还真分不出来到底两个人当中谁是主谁是奴。 顾迟玉叹了口气,这个道具倒是方便,都不用买了:“家里还有很多羽毛。” 贺棠嗯了一声,他倒是兴奋,还有些微懊恼:“我怎么没想到这样的玩法。” 顾迟玉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微笑。 “那,以后就用这种代替哥哥的高潮好不好?”他轻轻晃着手里的链子。 男人眼尾发红,也不知道是因为他的话,还是因为被那根链子拽弄的敏感点。 这实在是个很要命的提议,顾迟玉想,这样和永远不许他高潮有什么分别。 哦,还是有的,这样比一辈子寸止还要更痛苦更折磨。 但他最后只是柔声道:“好啊,都听棠棠的。” “哥哥真好,”贺棠忍不住蹭蹭他,“放心,不会一直不让哥哥爽到的。” 他可舍不得让哥哥永远忍下去。 顾迟玉也蹭蹭他,轻笑道:“我知道。” 第二个展品是以绳缚为主题。 比起年轻美貌的圣子,这个奴隶是明显更有成熟风韵的男人,身体也比清瘦的圣子更加丰腴,在绳子的紧勒下很有rou欲感。 长时间的折磨让男人看着有些憔悴,那张俊秀的脸上糅杂着矛盾的疲惫与欲念。 一条长长的麻绳穿过他的双腿之间,并在机械臂的活动下,紧贴着私处缓慢地前后移动。 麻绳的刺激比羽毛更强,机械臂几乎是每隔一会儿就发出红光,男人咬着唇不断呻吟,明明已经在寸止的折磨下痛苦到了极点,却还是主动挺着腰腹,用rouxue去磨那根麻绳。 侍者又适时地走过来解说,男人被绳子勒得饱胀突起的双乳上,两点红润泛着湿漉漉的水光,不时会有液体从展柜顶层,精准地滴在双乳上。 “这是主人特别研制的药剂,让身体在瘙痒的同时开始发情,而且随着性欲的刺激,这种痒意会越来越强烈,只有高潮一次才能缓解。” 但滴在双乳之上,被紧紧束缚住的双手却没有办法哪怕轻轻挠弄一下奇痒无比的胸乳,只能在情欲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来回磨蹭着紧贴rouxue的股绳。 但越是磨蹭,性欲越强,痒意也愈发深重,完完全全的恶性循环。 “因为没有办法通过高潮缓解,到了后期,这位可怜的先生会每时每刻都生活在寸止的痛苦之中呢。” 贺棠几乎要对这个俱乐部的主人感兴趣了——感觉能从对方那里买到很多好东西欺负哥哥啊。 1 “这个药剂,给我多拿一些。”他轻敲了一下展柜。 “好的。”侍者优雅地欠身,“我会将您购买的东西准备好,离开时再一并奉上。” 贺棠随意地点了下头,又靠过去和顾迟玉咬耳朵。 “哥,”他嗓音有些沙哑,他在看这些展品时很有自己的一套过滤方法,已经不知道脑补了多少用在顾迟玉身上的场景,他轻轻挠着男人的掌心,他哥现在被调教得很怕痒,光是挠掌心都忍不住敏感地缩了缩手,“我们回去也试试股绳,不知道如果是哥哥的话,能不能忍住不去磨蹭呢?” 顾迟玉迟疑了下,诚恳道:“我不知道。” 他也是人,是人就会失控,就会有无法忍耐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