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感官剥夺、YN放置下的地狱、尿道锁拘束、时喷N
感和绝望,就这样一辈子被困在这里吧,好不好,哥哥?” 贺棠没有等待顾迟玉的回答,只是在说完这番话后就完全收紧了头套,把感官都彻底隔绝,他无法看见,无法出声,呼吸被抑制到低微,也无法用任何手段感知时间的流逝。 就算只有一天,在哥哥看来,也和永远差不多了吧。 他将绝望倾注在顾迟玉身上,满怀恶意地等待着哥哥被折磨成更不堪堕落的样子。 顾迟玉也的确感受到了绝望的滋味,他的大脑被欲望侵蚀得太厉害,甚至分不出一点清明的思绪来分辨贺棠话里的真实性,他只感受到强烈的恐惧,但恐惧和绝望又给他带来更深的刺激,可怜又可悲。 时间在黑暗中缓慢地流逝着,被剥夺的感官将每一秒都无限拉长,如连绵不断的细丝,每次都到绷断,才会迟缓地划向下一秒。 过了多久?好像一个世纪,又好像只是一瞬间。 顾迟玉如献祭一般被悬吊着,脚下积累了一滩液体,全是滴落的汗水和yin汁。 他陷在濒死一般的黑暗里,能听到的,只有自己身体里传来的细微动静。 有震动的rutou锁,双乳被蹂躏到像要融化的蛋糕,他品味着可怖的快感,好像连一根根神经也发出蜡油融化的哔剥声,rou蒂上的震动要更轻微些,但粗毛不断刮蹭蒂头的刺激,却咯吱咯吱磨着耳膜,是因为什么都看不见,幻觉中的感知反而被无限放大了吗,他的身体快被粗糙的绒毛填满了,快感从下体那颗小小的sao豆里爆出,传遍四肢百骸,搔刮着每一处血rou毛孔。还有更奇怪的,是棠棠最后塞到他身体里的东西,是...尿道锁吗,他古怪地听到体内的软rou被搅弄,混着细微的水声,可是为什么这个也会震动呢,连用于排泄的膀胱和尿孔,也要变成棠棠的玩具了吗。 每一处都是饱胀夸张的快感,连动弹不得的指尖都在空气中尝到些微甘甜的滋味,他在漆黑的欲海里滚动,挣扎,听着体内轰鸣的震动,每一次的呼吸都吞咽都交织愉悦和痛楚,他的灵魂好像抽离到rou体之外,逼近濒死的边缘。 怎么还没有停下呢,真的只有一天吗,好像,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还是说,自己真的被彻底遗弃在这里了,这样绝望的yin虐地狱,就会是他之后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里,能感知的一切吗。 顾迟玉慢慢垂下头。 他昏过去了。 顾迟玉再醒来时,眼中还带着未散去的恐惧和绝望。 面前是熟悉的一切,他带着口塞,四肢被束缚,困在床榻上,rutou和阴蒂上的凌虐装置被取下来,手脚和膝盖的拘束也被解开。身上仍然是熟悉的,让人酥痒绵软的情欲快感,但更为可控,恶劣地踩在他忍耐的临界点上。 “哥哥只坚持了十四个小时,就彻底昏死过去了,”贺棠把他搂在怀里,揉着已经实现催乳,鼓胀起来的圆润小奶子,“完全不合格的成绩啊,哥哥这样永远全优的好学生,应该做到最好才对。” 他托着乳rou,捏着被调教得更加敏感的rutou向外揪扯,恶魔似的低语:“之后再试试吧,我相信哥哥下次会做得更好的。” 顾迟玉含糊地呻吟了一声,烂泥一样软倒在贺棠怀里,只是揪扯rutou,他就好像坏掉一样浑身都哆嗦起来,rouxue失禁似的喷着sao水。 双乳被改造后,比之前更加敏感了。 他身体夸张地反应着,神色却还有些麻木。 先前的刺激太甚,身体被摧折到只剩本能,脑内的神经却好像被搅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