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章(无责彩蛋:顾总被失忆爱人在地铁猥亵后追到公司弄
关禁闭,甚至用上了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家法”,比在荒星流浪时更怯懦沉默,他紧紧抓着顾迟玉的手,只是不断地流着眼泪。 “对不起,棠棠。”贺棠那么依恋他,信任他,全心全意地把他当成整个世界,被一个可爱幼小,自己亲手拯救照拂过的孩子这样委屈又依赖地注视着时,大概没有人会不动容,顾迟玉也不例外。 他也是那些伤痕、那些密不透风黑暗的间接凶手,但贺棠还是那么充满信任地、依恋又渴望地看着他,怯怯地祈求一点点的关爱。 顾迟玉的心口被某种强烈的酸痛攫住,后悔和歉疚填满了胸膛,他抱着贺棠,郑重地许下承诺:“棠棠,以后跟哥哥住在一起好不好,哥哥会照顾你的。” 只为这一刻,贺棠甚至愿意感谢自己的父母。 他幸福得快要发抖了。 这个专属心理治疗,却更像告解室一样的房间突然陷入了沉默。 贺棠仿佛在回忆,或是思考,潮水在他脸上起伏,最终定格在幽深的一刻。 医疗官抖擞了一下,他知道要切入正题了。 这位年轻的皇帝总是这样,他用漫长的甜蜜回忆做导入,不遗余力地称赞夸耀自己的爱人,细数他们的相逢相知,然后终于在某一刻,冷冷地露出蜜糖甜霜之下溃烂的伤口。 “我知道,他其实在更早之前就发现我在受虐待了。” 贺棠神色阴冷,但他仍旧强调道:“这不是他的错,是我,我曾经走上过一条歧路。” 可能是孩童难改的天性,可能是哥哥殷切的期盼,他是试过和父母缓和关系的。 他被抛弃的时间太久,得到的爱却如此稀薄,心智尚且残缺的孩子没有办法在这种情况下滋养独立的自我,他的胸口有一大块空洞,他在夜里长眠时都会孤独地用双臂紧紧环抱自己。 他想要温暖的,柔和的怀抱,他想要充满安全感的家,他想要父母的爱。 这是他走上的歧路。 他开始学着做一个优秀的,听话的孩子,即使被当做见不得光的存在关在地下室,即使父母根本不会主动来看望他,他也毫无怨言。 他甚至尝试过模仿顾迟玉,毕竟哥哥是他见过的,最受自己父母疼爱的孩子了。 其次是他的弟弟,贺川。 贺棠不会嫉恨顾迟玉,即使有嫉妒,也远不及对哥哥的爱。 但他真的好嫉妒,好嫉妒贺川。 他们流着一样的血,为什么贺川可以得到父母的爱,为什么他在外流浪的时候,贺川却可以跌跌撞撞地扑进父母的怀里,牙牙喊着mama爸爸,然后得到拥抱和亲吻,满怀肯定的赞许。 但因为想缓解和父母的关系,贺棠连这种嫉妒也忍住了,他偷偷跑去见还睡在摇篮里的贺川,努力想表现自己做一个温柔的,值得信赖的兄长——这也是他和顾迟玉学的。 但换来的却是母亲狠狠的一巴掌,女人护在摇篮面前,警惕又厌恶地盯着他:“你想干什么?” 父亲把他推搡开,他跌倒在地上,听到男人发怒的声音:“谁让他进来的!把他带走,带去禁闭室!” 禁闭室是比地下室更可怕的地方,那里只有密不透风的黑暗,没有光,没有声音,每天只有送饭菜过来时会有短暂